將吉他還給後藤同學之後,我便沒有任何理由逃課了,離開醫務室的那一瞬間我突兀覺得要是躺在那裡的是自己該多好。
還好這節是日本史,上了和沒上沒什麼區別,我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發呆,思考人生的意義。
摸魚的時間總是很快就過去了,不出所料的沒有任何人興奮的來問我我和後藤同學是什麼關係,只是你們好歹也遮掩一下啊,兩群三群的聚在一塊還時不時地用看我,嘴裡還偶爾飄出來什麼“陰沉男”、“不可能”之類的詞語,我耳朵是聾了嘛!可不可以等我走了再說啊!
啊,破案了,原來這一個月我給你們的形象就是這種嗎?不過我要是把心裡這些話說出來的話,大機率又會給我貼一個“悶騷男”標籤吧。
咦,等等,如果我用餐票來報答喜多的話,按照這個邏輯,“鋼鐵直男”標籤就喜加一了?!這這,這不對吧,老妹要陷害我是吧!
我不得不將“送喜多烏冬麵或者咖哩飯餐票”的選項從腦子裡pass掉,所以說送女孩子東西什麼的最讓人頭疼了。還是自家妹妹好忽悠,把家裡淘汰掉的遊戲機和盤寄給她就了事,還能收穫一大波妹妹的好感。可惜在我身邊找不到這麼好忽悠的人了……
我把頭埋進雙臂裡,這樣是不是看起來就像被“陰沉男”標籤中傷了一樣?其實我不是很在意這些說法的……好吧稍微還是有點,至少不會讓我一蹶不振。
「那個……川上同學,你還好嗎?」
從我身旁傳來了喜多同學甜美陽光的擔憂,老實講我很想擺出一副“我很受傷,不要理我”的樣子。但仔細想想,可能我以前就是因為這樣才找不到朋友的吧?
「啊—只是有點睡眠不足,中性——不,吉他的事情謝謝你了。」
面對真摯的關心,我還是做不到視而不見,誰叫喜多同學是大家公認、人見人愛的小天使呢……
「嗯嗯——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後藤同學她還好嗎?」
「已經醒了,喜多同學之前有和後藤同學接觸嗎?」
「嗯……只是偶爾在遠處看到她而已啦。倒不如說川上同學和後藤同學之間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啊……只是把她撿屍回來的程度吧……」
「撿撿——撿屍?!」
喜多同學驚訝地捂住嘴,同時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了,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只是誇張的手法啦!我猜測應該是低血糖暈倒了。」
「這……這樣啊……」
喜多同學拍拍胸口長呼了一口氣:
「後藤同學沒事真的太好了~」
「我先代替後藤同學謝謝你了,她那個樣子估計也說不出口吧。」
「川上同學好像很瞭解後藤同學?」
「後藤同學心裡想的什麼都直接寫在臉上了,你如果和她交上朋友的話也會這麼感慨的。」
「總感覺川上同學並不像她們說的那樣,每天都是陰沉沉的不好接觸啊?」
「我嗎?」
我倒是有點沒反應過來,怎麼話題突然繞到我這了:
「畢竟我又沒有交流障礙,我只是找不到興趣相同的人罷了。」
嗯,是找不到,不是不想找,關於這一點我必須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