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這是治傷的草藥,你隔一會兒就給玄冥大人換上,這樣可以止血,傷口也會好的快一些。”紅林將很多草藥堆在了山洞裡。
邊用草藥給玄冥敷著傷口邊問:“沒有醫生大夫什麼的嗎?”
“醫生大夫是什麼?”
“就是可以會治病的人?”
紅林搖搖頭,“那沒有,我們生病都是自己吃草藥的。”
“好吧。”
既然沒有大夫,她只好自己來。
其他獸人想幫忙,卻不敢觸碰玄冥。
將傷口都敷上草藥後,田甜抹著汗問在一邊幫忙的紅林。
“狼五還好嗎?”
“吃了玄冥大人的仙草,命硬著呢。”
“沒事就好。”
這樣她心裡也舒服點。
交代了幾句,紅林就和其他獸人一起走了。
山洞就留下她和一條蛇,她居然這麼淡定跟一條蛇待在一起。
玄冥還在昏迷,她大著膽子慢慢靠近他的蛇頭那裡。
蛇頭很大,她雙臂去抱勉強能抱住吧。
他黑色的蛇鱗很亮,試著用手摸了一下,硬硬的涼涼的。
沒有溼滑那種能讓人豎起寒毛的感覺,他身上也沒有奇怪的味道,反而帶著一股清香,就像青草的味道。
到了時間,她不再觀察,開始忙碌地給他換草藥了。
傷口的血算是止住了,但是傷口還是那麼明顯,他給狼五吃的仙草也不知道他藏在哪裡。
換了好幾次草藥,她累得不行,眼皮打架得厲害。
想睡發現自己的草團被玄冥壓住了一部分,太困了,就在他旁邊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