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長老最好不要動,我扎的是您的大動脈,而我這個匕首上塗上了破玄花汁。”
“你……”仇豺本就蒼白的臉,此時徹底沒有了血色。
她竟然知道破玄花,被破玄花傷到的獸人,自愈能力再強,傷口癒合也會變得緩慢,塗多點傷口會惡化潰爛,無法再好。
仇豺這會兒也才突然明白過來些事情。
她看起來嬌小柔弱,說話細軟綿柔,還總是一副笑盈盈好說話的樣子,但她現在卻眼睛眨眼不眨一下,沒有一絲猶豫地刺了過來。
“他們倆身上的傷,我刺偏了點。”
唐小蜜面無表情看向了仇豺的兩個血流如注的屬下,然後學著仇豺之前的語氣友好提醒道,“但仇長老這邊,我刺得很標準,您要是自個兒拔出來,我保證血很快就能流乾。”
大概是沒想到唐小蜜真的敢扎他,仇豺看著自己腿上那把匕首好一會兒後,目光才蓄起不曾流露的狠厲。
“你敢為了一個流浪蠻獸刺殺長老,就算你是首領的妻主,你以為逃得了罪責嗎?”
唐小蜜不以為意,目光冷淡地跟仇豺對視,“我要是怕就不會動手,第一是所有獸人都冤枉了白洛魚,他不該被驅逐成為流浪蠻獸,他不是罪有應得,而是曾經批判他的人欠他一個道歉;第二我敢這麼扎你,跟我是不是首領的妻主無關,我是在賭,賭仇長老您愛不愛惜自己的命。”
仇豺咬牙一把握住匕首柄,以不要命的目光凝視唐小蜜,“那我敢賭,你一定會救我。”
唐小蜜不過是想以此威嚇他。
他又怎麼會受一個小雌性威脅?
說完,仇豺揚手就將匕首拔了出來。
噗!
鮮血直接從傷口噴湧而出,血濺起的高度連仇豺自己都傻眼了。
“仇長老!”仇豺的兩個屬下嚇得驚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