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鷹眸光微沉,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唐小蜜後,緩緩移開了視線,“不管你是不是認真,我不會答應,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
“是嗎?”
唐小蜜手上動作一停,抬眸端睨著白羽鷹嘴角泛著笑意,“那為什麼不看著我回答?”
白羽鷹斂了一下眼眸,就扭頭看向了唐小蜜,見她雙眸清澈明亮,心頭驀地出現了一股沉悶,一股沉悶讓他沒有馬上開口,而就是這瞬間的停頓,唐小蜜就已經先開了口。
“這些都不急,反正還有時間,你……還沒成年不是嗎?”
白羽鷹清冷的眼中閃過一抹赧色,即使很刻意去忽略,但是表情已經很難保持自然。
他的情況很特殊,出生就不是獸形,白天黑夜對他沒有影響,他才可以假扮雌性,但同樣的,他沒有獸形,一個殘缺的雄性獸人,不管假扮雌性的事情被發現,還是他的特殊被發現,無論哪個他都不會有好結果。
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那樣奇怪的想法,但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老三和老五,他必須及早讓她斷了那樣的念頭。
看著唐小蜜那含著笑的眼睛,明媚的笑靨,白羽鷹斂下眼眸將手臂伸了過去,“可以開始了嗎?”
“嗯,先吃了這個。”說著,唐小蜜就將草藥遞到白羽鷹嘴邊。
不過白羽鷹沒有張嘴,是用手來拿的,唐小蜜也沒有堅持非得自己親手喂他,他來拿的時候就放了手,只是在縮回手的時候看似無意得指尖劃過了白羽鷹的手心,只見白羽鷹清冷的臉龐又繃緊了一些。
無聲笑笑後,唐小蜜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毒液的注入到發作的過程依舊痛苦,即使白羽鷹強忍著,這次也發出了悶哼之聲,唐小蜜同樣繃緊了神經,不敢有一絲懈怠。
好在白羽鷹最終順利熬了過去,只不過結束之後,她反而要比他虛弱,身體的不適讓她眩暈。
“你看除了不夠魁梧強壯,我還是有優勢的。”
扯著失去血色的唇對白羽鷹笑著,可當她想起來去扶白羽鷹的時候,眼前的景物卻模糊了,兩眼一黑就暈了。
呃……
看來她想多了,示好,心有餘而力不足。
對於唐小蜜的暈厥,白羽鷹有些猝不及防,前一刻還對自己笑得明媚,下一刻就倒了。
險險將人接住,白羽鷹險些站不住。
用盡所剩無幾的力氣將唐小蜜抱回她的房間,想走時發現昏迷中的她一直抓著自己的袖子。
病了一場,她的臉很憔悴,似乎更小了,就算昏迷沒有知覺,但抓著他袖子的手卻緊緊拽著,這讓本來就虛弱的她看起來更加無助,需要保護。
冷清的黑瞳閃過一抹黯淡,白羽鷹用力將唐小蜜的手拽了下來,轉身想走時卻聽到了身後那如小獸一般的嗚咽聲。
往門口走了兩步,白羽鷹腳步驀地一停,撿起角落的布娃娃,拍了拍灰塵後,塞到了唐小蜜的懷裡。
見唐小蜜安靜了下來,白羽鷹這才起身,卻在轉身時看到蕭寒蛇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