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冷麻感從唇上直達腦門,這讓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首領,您這樣不太好吧?”
“哪裡不好?”
“我好像壓到您的傷口了,您的身體金貴,別糟踐了您才好。”
她都這樣說了,他應該聽的懂吧?
他但凡有點腦子就應該將她放了,否則他的傷口只會惡化,現在說不定傷口又重新裂開了。
可蕭寒蛇很快就向她展示了,什麼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只見他神情自若,繼續摩挲她的唇道,“你在緊張我,對不對?”
不對!
唐小蜜瞪著蕭寒蛇幾乎要吼出來了。
雖然“你在緊張”和“你在緊張我”有很大的區別,但聽在她的耳朵裡是一個意思。
“我當然是緊張首領您了,您……”
可沒等她說完,她的唇就被蕭寒蛇的食指給按住了,“像你這麼聰明的小雌性,不該總是做衝動的事情,還是說……”
“沒有還是說。”
唐小蜜惱火地別開了頭。
跟蕭寒蛇抬槓並不明智,最好的方式是順著他的毛,不對,他沒毛。
但是,她壓根順不了他幾句。
“你騙得了自己,卻騙不了我。”說著蕭寒蛇就往唐小蜜胸口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