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洛魚忌憚的樣子,唐小蜜就想起昨晚他沉在水底一動不動的樣子。
“怕了?”
白洛魚冷哼了一聲,視線卻無法從她帶笑的臉上移開,她的笑很淡,像羽毛撓在心口。
很美,美得很想咬她,吞下。
可惜,她眼裡沒有自己。
算了,反正她已經是自己妻主,也不急於一時,免得又被打。
“不能再打臉了。”沒好氣地瞪了唐小蜜一眼,白洛魚又嘟囔了一句,“以後讓我怎麼服眾?”
說罷,白洛魚才往唐小蜜靠了過去,當目光瞟到她嘴角加深的笑意,白洛魚滿是憋屈的眼中閃過了狡黠。
“還知道要臉就好。”
雖然還是這臭小子,但是這種鬧小孩子脾氣反而沒有太多虛假,也就沒有排斥白洛魚。
但,他畢竟和白雲豹不同的,再怎麼不排斥,也不會有過分親密的舉動,讓他靠近自己也只是讓他張開嘴#巴。
白洛魚起初不明白,知道她的用意後,心中有疑慮,瞅了她一會兒後還是緩緩張開了嘴。
這一看,唐小蜜就蹙緊了眉頭。
她猜到白洛魚的嗓子是後天沙啞,但沒想到傷得很重。
收起眼中的驚訝,唐小蜜恢復了神色,“我會想辦法幫你治好。”
“然後兩不相欠?”白洛魚笑盈盈地看著唐小蜜,但唇線繃緊了,目光變得尖銳,“為什麼不問問我的嗓子為什麼毀了?還是你根本不想關心。”
如果換做是老五的話,她不會這副懶得多管閒事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