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鷹呆愣了一下,有些倉皇地轉過了身。
他雖然敲了門,但是沒等到回應就走了進來,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在換衣服。
只是一眼,他的腦中揮之不去的是她的瑩白。
曾經的她消瘦枯黃,身上有不少傷痕,但是現在骨肉豐#滿,面板白皙,比不上其他雌性的健壯,但屬於她特有的嬌#小和豐盈柔美的曲線,是其他雌性所沒有的。
呼吸因此變得不順暢,白羽鷹閉了一下眼睛,在開門出去前嗓子清越平穩開了口,“抱歉……”
“又不是沒看過,不用在意。”
唐小蜜漫不經心地拉攏身上的衣服,然後抬眸看著白羽鷹的背影,只見他欣長的身軀肉眼可見地一僵。
看來那晚的事情,他並沒有失憶。
沒有再說話,白羽鷹斂下眼眸,僵硬著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她的話成功讓他想起了那晚的事情,那些被他刻意遺忘想要抹去的畫面。
蕭寒蛇強行要和她交#配,如果他貿然去阻止,不會起到任何作用,所以他在等,等待時機成熟。
可他還是去晚了,當他闖入她的房間,看到蕭寒蛇在她身上身體猛然震了幾下,屬於雄性獸人的氣味就瀰漫在房間裡,這個味道在以前他或許不清楚,但是經歷過她為自己解誘情果的毒,自己在她手上不斷釋放,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果不其然,當她視若無人地起身後,他看到了她腿上還沾著屬於蕭寒蛇發洩釋放的粘稠。
胸口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不斷用力擠壓著他的心臟,白羽鷹緊蹙著眉頭沉重地喘息了一口。
“二哥,你該不會是生妻主的氣了吧?”
白雲豹見到白羽鷹手扶著牆站在唐小蜜房門附近,臉色又非常差,就擔憂地小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