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你可真狠心,過了那麼就久了才肯見我,你不知道我……”
不等白洛魚將話說完,唐小蜜目光冷淡斜睨了白洛魚一眼,“我是有事找你,並不是來聽你說這些。”
聞言,白洛魚抿緊了嘴,斂下了如蝶翼一般的睫羽。
說不見他,她就真的沒見過他,不管在哪裡她身邊都有其他獸人,有好幾次他想出現,反而差點被發現。
而且,自從那次之後,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完全改變了,在他和她之間彷彿劃了一道明顯的界限。
在她眼中,他連一個陌生人還不如。
“我想知道你的結契果是哪裡來的,還有沒有,如果有,我拿其他東西和你交換,如果沒有,告訴我附近哪裡可以摘到,同樣的,不會讓你白說,你可以提出條件。”
又是條件,從開始他幫她抓魚開始,她就是交換,到現在還是依然跟他劃清了界限。
白洛魚抬眸,撇了一嘴沒好氣地開了口,“是哪個小雄性獸人不肯做你伴侶,需要你用結契果來綁著?”
他自作主張給她吃了結契果定下伴侶關係,她卻氣到現在,連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
“我用來幹什麼不需要跟你解釋,你還是直說談不談這筆交易。”
“談,怎麼不談,不談你還會理睬我嗎?”
憋屈地瞪了一眼唐小蜜後,白洛魚瞧著周圍沒人,就從水裡走了出來,“一碼事也歸一碼事,你不是要談交易嗎,那就不能稍微溫柔點?”
少年綠中帶著金色的眸子春絲若水,而那水滴沿著他瑩白透亮的來臉頰,聚集到他那纖修的下巴。
然後,緩緩地,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長長墨髮披肩,水滴沿著髮絲在白皙光潔的胸膛蜿蜒而下,水痕恍惚間變成無形的絲線,勾著人移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