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疼。
白羽鷹出去之後,就看到唐小蜜在搗鼓草藥,前段時間她除了種地蓮,其他時間全花在了採集草藥上。
“白姐姐,要不去我那屋吧,我等會兒就過來。”
以為白羽鷹看著自己,是等她去給他繼續注射蛇毒,唐小蜜抬眸跟白羽鷹說了一聲後,就繼續搗鼓起來。
“嗯。”白羽鷹輕輕應了一聲後,就低斂著眼眸走進了屋,然後慢慢走向了唐小蜜住的房間。
她的房間他去過幾次,印象中到處都是草藥,她似乎非常看重草藥,會為草藥廢寢忘食,也會為草藥興奮激動。
她的眼中似乎只有草藥。
不知不覺中放緩了腳步,有些不願意開啟這個門,也不知道心裡在排斥著什麼。
白羽鷹定了定神,這才開啟了唐小蜜房間的門。
一股草藥的香味就撲面而來。
這股香味跟她身上的味道很相似,卻又不是完全相同,她身上總是有這麼一股淡淡的藥香,但是……還有若隱若現馨甜的香氣。
“不好意思,讓你等我這麼久。”
唐小蜜進門就看到白羽鷹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優雅,白羽鷹這麼坐著有點像私塾的先生,一絲不苟。
她記得昨晚蕭寒蛇也坐過這把椅子,明明是同一把椅子卻坐成了天壤之別的感覺。
白羽鷹溫和地搖了一下頭,然後直接將自己的手臂放在了桌上,“我覺得還能承受更多,你可以注入多點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