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天山童姥留下的!
李秋水冷聲說:“小妹被毀的無非是一張臉,總好過某人一輩子做童女處子,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男人移情別戀,與其他人雙宿雙飛,可憐又可悲!”
天山童姥的性格乖戾蠻橫。
李秋水看似文雅實則陰鷙狠辣。
張辰已經走出來,他站在靈鷲宮眾弟子後面,此刻也是看得直搖頭。
童姥已經九十六歲高齡,李秋水也八十八九歲,卻像兩個小婦人吵架,互相揭短、互挑傷疤,實在是低階啊。
天山童姥哼道:“少在這裡陰陽怪氣,你有什麼本事就用出來吧!”
李秋水心中微微起疑,她算到對方功力盡散,所以才來縹緲峰對付她,但是這個老賊婆看起來並不慌、似乎有恃無恐,莫非別有依仗?且試她一試!
“師姐誤會了,小妹只是聽說靈鷲宮調教有方高手如雲,所以特意從西夏一品堂挑了及格不成氣候的傢伙,希望請師姐以及靈鷲宮好好敲打指點。”
她頓了頓道:“段延慶,你去會會她們吧!”
一位拄著兩根細鐵杖,雙腳殘廢,渾身疤痕的人站出來。
天山童姥哼道:“果然是物以類聚,醜八怪賤人的手下,也是一樣的醜八怪!”
不止是段延慶。
李秋水隊伍裡還有一個俊朗的公子哥,不是別人,正是段譽。
兩人重返中原本來是想尋找張辰,接過打聽不到張辰現在的下落,反倒在這個時候巧遇前往靈鷲宮的李秋水一夥人。
段延慶效力於西夏一品堂。
對李秋水的命令卻是不能完全無視。
老段此刻心想:“這是最後一次為西夏一品堂做事,從今晚後自己與西夏一品堂再無瓜葛。”
不等出手。
天山童姥身邊的餘婆拔劍而出。
她企圖越過段延慶,一劍刺向後面的李秋水。
段延慶將雄厚的一陽指指力灌注進細鐵杖之中,隨手一揮,擋住攻擊,反將餘婆震退好幾步。
李秋水說道:“師姐,看來你的靈鷲宮也不過如此,竟連小妹手下一個老殘廢都鬥不過!”
天山童姥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