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沒有,我沒去打阮建業。”
阮菀皺眉,又問道:“舅舅,是誰告訴你……我在醫院?”
“不知道是誰,有人給我手機上發了條簡訊,說你在XX醫院2019病房。”
蕭東晨倒了杯水喝,喝完繼續說:“我一開始也沒信,去你公寓找,發現你公寓堆了好多花圈壽衣,你不在。門口保安跟我說,沒看見你出去,然後就著急了,不管簡訊是不是假的,我乾脆先找,找不到就去報警。”
“舅舅,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禍是我闖出來的,卻連累你進警局被當成犯人審問。“
“胡說些什麼,你沒事就好。”蕭東晨摸了摸阮菀的腦袋,“你要是出事,我可沒臉下去見你媽。好了,可別哭鼻子,餓了沒有?我去給你買吃的。”
“我們回家吃吧!舅舅,我給你做飯!”
阮菀身上沒有傷,出院辦得很快。至於住院的原因,阮菀瞎扯是低血糖暈在大馬路上了,路過的好心人打急救電話送她到醫院。
雖然捱了一通舅舅的訓斥,總比告訴舅舅真相要好。
阮菀身分無文,和舅舅一起坐公交車回公寓。路上就是開始下雨,天空陰沉沉的,風颳得很大。
阮菀隱隱有一絲恐慌,總感覺要出什麼事似的。
一回去就見公寓門口是敞開的,堆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以及一大堆新寄來的喪葬用品。
“什麼情況?”蕭東晨抓起地上的紙錢,皺著眉問阮菀:“誰那麼惡毒給你寄這種東西?”
“可能是網上那些閒得沒事自以為是道德楷模的鍵盤俠。”
聞聲從公寓裡出來的胖房東,一臉兇相,態度極為不善,“阮菀,你東西都給你清出來了,你人回來了正好,趕緊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