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千秋鏡所言謝飛鴻不予制否,念頭微轉之後左眼便一閉一睜。在看向那已經差不多快癒合的巨獸之時,眼中的景象已然完全不同。
“這裡!”
隨著謝飛鴻目中閃過一絲金光,其手中的長刀已然再次揚起,還沒有千秋鏡再進行勸導,便見一道無堅不摧的沖天刀光再次出現,直接撕裂了那巨獸甚至比一般神兵利器還要堅硬的面板,然後便斬了進去!
“怎麼……怎麼可能!喂!小鬼,你是怎麼找到它核心所在的?”
旁人可能不明白,但是本身就擁有窺探能力的千秋鏡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剛剛謝飛鴻那一刀究竟斬中的是什麼地方。而也正是因為它知道,所以才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找到那深藍身上的核心所在,雖然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就相當困難。要不然這巨獸也不會成為其他存在最不願意碰到的異獸之一了。
對於千秋鏡提問,謝飛鴻並不想作答,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到和千秋鏡推胸置腹的地步,因此掃視了一眼因為核心已經被斬殺,而全身開始迅速的萎縮乾裂的巨獸屍體,發現它已然不會再生復活之後,便直接轉身向著已然爬起來的老僕行去。
“切,不說就不說,只要小鬼你還用,千秋大人早晚會知道的。”
以千秋鏡的閱歷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謝飛鴻對它心有芥蒂,因此在第一時間沒有得到謝飛鴻回答之後便也不再出言問下去,冷哼了一聲便再次陷入沉寂。
“怎麼樣?還能動嗎?”謝飛鴻對著老僕問道。
“謝六少爺關心,老僕已經無事了。”
倒不是老僕不想讓謝飛鴻擔心故意如此回答,而是已經服用過傷藥的他確實已然無事。
畢竟修煉到武將境界,其生命本質就已然大不相同。恢復能力遠超於常人,再加上還有侯府方面秘傳傷藥,好的自然是更加迅速。
“塗隊率,你呢?”謝飛鴻將目光轉移向塗彪深陷進入的壁洞之中。
“咳,咳,”隨著一連串的輕咳聲,塗彪的身影顯現在那謝飛鴻的眼前,應答道:“回六公子,末將也無事。”
“嗯,”謝飛鴻深深的看了臉色略有些蒼白的塗彪一眼之後,便一邊轉身向內出大門行去,一邊淡淡道:“那走吧,要不然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就要追上來了。”
謝飛鴻言語不詳的話語,讓塗彪的瞳孔直接一縮,在看向謝飛鴻時的目光,已然大不相同了……
而就在此時,這興雲澤之中離謝飛鴻等所在的位置非常近的地方,又迎來了一批客人。其中為首的正是當時謝飛鴻遭遇刺殺之時,在松鶴樓之上的那錦袍男子。
“子軒,還有多久?”
錦袍男子似乎對漫長的路程有些不耐煩了,於是在掃視離人地面上的幾個被幹淨利落解決屍體之後,便直接對人一直在頭前引路的青衣人出言問道。
“回烈執事,以現在的速度盞茶時間足以,”一直在頭前引路的青衣人看到手中為其指向的一盞孤燈上答道。
“嗯,加快速度,這偏荒之地我已經呆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