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頭露尾的鼠輩,對張角來說確實是如此。
畢竟他身上的傷之所以會如此的嚴重,除了有一部分是因為他急功近利,強行參悟太平清道領,殺戮太多損了自身的氣運之外。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在和已被罷官下獄的盧植的交戰之中,被這幾個劉氏皇族的供奉所偷襲而至。
因此在見到幾個皇室供奉像上次他追殺董卓之時一樣,迫不得已下顯露身形之後。張角眼中直接閃過了一抹厲色,手中的長劍一揮,便直接自已然被撕裂的天空之中引下了一道暗紅色的天雷來。
而隨著天雷入手,那本身就鋒芒畢露寶劍變得更加勢不可擋!
張角至此也不多言,劍指一拂,為劍鋒之上又平添了一次血色。而後一引,其手中的寶劍便直接化作了一道虹光,攜著滾滾天威向那剛剛已然暴露身形的皇室供奉斬了過去。
引雷御劍術,太平要術之中記載的御劍之法,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如同囊中取物一般的無上妙法!在這一刻,於廣宗戰場之上在眾人眼前出現!
那是多麼瑰麗迅捷的一道劍光!讓人忍不住沉淪其間!
張角這邊剛一出手,那其上纏繞著暗紅色天雷的劍光便以已然殺之的那位皇室供奉的眼前,讓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便直接破開了他身上的護身之寶。
劍光滑過,而這位皇室供奉眼中的生機便已然散去,清風拂過,其斗大的頭顱便已然滾落到了依然濺起點點血滴的地面!
“公偉!”
作為這位已然身死的皇室供奉一旁,救援不及的另一位白眉齊肩的供奉。見自己多年的好友就這麼隕落於自己面前,險些將自己的鋼牙咬碎。痛呼了一聲之後,便直接將通紅噬人的目光轉向正立於城頭之上,捂著自己的嘴進行咳嗽的張角那邊。
“張角,你竟然行如此卑鄙之舉,真枉為天下第一人!”白眉供奉臨陣怒斥著張角的偷襲之行。
“卑鄙?”張角用錦帕微微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不屑一顧道:“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更何況的天下第一人的名號似乎是你們強加於我身上的,我張角何時承認在意過這些虛名!”
“你,你!”白眉供奉本身就不善於言辭,因此因此直接被張角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且你應該慶幸,”本著氣死人不償命的精神,張角並沒有準備就這麼放過對方,而是直接繼續道:“剛剛那一劍的目標之所以不是你,就是因為你腰間的那一柄赤霄劍在,要不然安有你這個無膽猢猻和我說話的餘地!”
無……無膽猢猻?!
白眉供奉瞬間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沖天!
也不怪乎他會如此,畢竟他的相貌確實有些類似於猴子。再加上年紀大了面板鬆弛,就更是和猢猻差不多。因此他平時最忌諱聽到的就是別人對他相貌品頭論足,尤其是聽到猢猻兩個字。
為此甚至還親手處死了不少服侍他的僕從,現在這張角當了兩方軍隊近百萬人面前如此譏諷,他要還能嚥下這口氣來,那就可以直接跑到某個世界之中,紐約的下水道之中和其他四個烏龜作伴了。
因此他也不顧動用腰間赤霄劍的代價,赤紅色的長劍驟然出鞘,一瞬間伴隨著一股通天紅光一現,一股帝道之威便開始向四處席捲開來,讓人不由心生怯意,面上浮現出敬畏之情!
其實相對於人而言,這赤霄劍對軍氣軍魂的壓制似乎更加強大。
只見隨著其脫鞘而出,漢軍這邊所有軍隊所擁有的軍旗和軍魂都或多或少的增加了一些。像是謝飛鴻身側不遠處的曹操這邊,其剛剛寫些被張角施術打散,正在緩緩恢復的軍氣恢復速度驟然加快了幾成,同時也更加凝練。
而謝飛鴻所部所擁有的軍魂本身嗜血之外周輝又開始散發著一股蠻荒的氣息,同時形態似會更加像遠古時期的劍齒虎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