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和玉初然之間的幾句對話確實讓謝飛鴻受益良多,將這個世界之中的冰山一角揭露在了謝飛鴻面前。
當然對於玉初然本身所言謝飛鴻也沒有全信,因為在他的認知中越漂亮的女人,通常也越會騙人。雖然不至於說每個漂亮女人都如此,但是玉初然卻恰好很符合謝飛鴻心目中會騙人的女人的形象。
所以對於這個女人的話可以信,但不可以全信。要不然說不準什麼時候被她賣了,還幫她數錢呢。
因此謝飛鴻現在對於究竟要不要出手殺了她,還真是有些拿捏不定。畢竟謝飛鴻自認自己的刀雖然快,但是也不會隨便殺人,所以一時間,倒是目光不由閃爍連連。
而玉初然似乎也明白謝飛鴻內心的猶豫,於是不由輕笑著開口道:“對了,六公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現在離禹境關閉似乎也沒有什麼多長時間了,你確定不上去試試看嗎?”
時間?!
謝飛鴻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已經和玉初然磨了一段時間,所以本身所剩的時間恐怕真的不多了。於是躊躇了一下,便已經有了決定,直接開口冷聲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要不然就算我不殺你,禹境關閉之後,你也逃不出我父候等都手掌心!”
就如謝飛鴻所說的一樣,其實這禹境之中禹帝神藏的鑰匙一開始就已經被劃了歸屬範圍,除了三郡一河之地的幾個頂尖巨頭安排進來的之外,其他的進入其中的武者都是陪跑而已。
其他東西或許還好,禹帝神藏的鑰匙絕對不是其他人是可以保得住的東西,哪怕是神秘的玉初然也是如此。
除非她的那個神秘的師尊出面,要不然哪怕玉家在這三郡一河之地也算有頭有臉的勢力,但是隻要其他巨頭可以下狠心的話,覆滅也不過是在一夜之間!
“當然,”玉初然自然也懂得這個道理,於是不由掩嘴輕笑了笑:“難道初然在六公子的眼中就是那麼不智的人嗎?”
“這樣最好,”說完謝飛鴻深深的看了玉初然一眼,然後便直接轉身。隨手一劃,帶著斬之意境的手刀便斬開了眼前的隔音法陣,腳步不停的向第五十一層煉心路的階梯走去。
其實謝飛鴻心知自己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直接將這個變數斬殺掉,但是誰知道玉初然有沒有其他底牌在。畢竟從她剛剛所言語的話之中,就可以窺探到一絲她所拜的那個神秘的師門的力量。
因此哪怕是謝飛鴻到最後能就得讓她斬殺,恐怕也要付出相當不菲的代價來,到時候先不說時間上的浪費,光是身體上的損耗,就會為他在向上闖鍊心路平添無數的變數和危險。
要知道在謝飛鴻開始闖第四十關的時候,這煉心路就已經開始不是簡單的煉心了!每一層階梯,幾乎都是一層死鬥場!
也就是說每一層階梯謝飛鴻等登梯者所面對的不光只有心靈上的考驗,還有身體上的考驗,稍不小心的話,生死當場也是平常。
所以如非必要,謝飛鴻最好不要和玉初然糾纏下去。
望著謝飛鴻消失的背影,玉初然嘴角微微翹起。一對玉手一展,那剛剛因為謝飛鴻斬開隔音法陣而四散在地的陣旗,便如同飛燕歸巢一般回到了她的手中。然後玉初然也跟隨謝飛鴻的腳步,同樣向著煉心路的第五十一層階梯而行。
而已然走到五十一層階梯之前,隨手開啟石臺之中的一個箱子,將其中的物品拿到了手中的謝飛鴻也發現了玉初然的動作,於是不由停住腳步,冷然的看著她,眼中滿是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