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江候不愧是老江湖,他的擔心一點也沒有錯。
清晨時分,謝飛鴻這邊剛剛隨著宗門的隊伍離開了碧遊宗,前往金陽城赴任。後腳那個被雪師兄手下們所請來的那個精通占卜問天的大師就來了,一番客套之後,便開始進行他的工作,用玄術來鎖定殺人的人。
而結果自然是不用說了,折騰了大半天什麼都沒有查到,讓請他來的那人大失所望不已。當然,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卜算之道的失敗同時也說明了一點。那就是要麼動手的那個人身負大氣運,有遮蔽天機的法寶在身。
要麼,就是那人此時根本就不在碧遊宗之中,最起碼不是在內門或者是外門之地,要不然,那位精通此道的術士斷不會連一點兒也窺探不到!
因此不由的,讓雪師兄的那些手下將一部分的關注點焦距到了那一些在近期遠走宗門的人。
這其中,謝飛鴻這個前後腳和那位大師錯失而過,曾經被他們懷疑過的名字自然是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這個時候離開?”凝眉看著謝飛鴻離去的時候登記的名字,一位青衫男子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是察覺到裡面的一些問題。
沒辦法,畢竟謝飛鴻的離開的實在是太突兀了些。早先沒有一絲風聲,那位燕師兄就突然的將一個肥差交到了謝飛鴻這個新近弟子,而且走的居然有這麼急,實在是惹人生疑不已。
因此在沉吟了片刻之後,這位青山男子便直接帶著這份登記好的名單的副本離開,然後在幾人聚集的會議上,將此事單獨拿出來,和其他人一起商討。
而商討的結果,對謝飛鴻相當不利。畢竟那位雪師兄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如果他們幾個不想將來邊緣化,被髮揮到哪個犄角旮旯去的話,那麼就必須將那位雪師兄所交代下來的事情給辦得讓他滿意,自然斷沒有放過一絲可能的懷疑。
“那就這樣吧,你們繼續排查,而那個叫謝飛鴻的小輩,就由我親自去處理!”青衫男子拍板道。
“沒問題嗎?”另一個身著銀色亮甲的男子遲疑道:“要知道那個小輩現在可是金陽城的一位管事,雖然職權不大,但是也還是在宗門那裡掛了號了。一旦處理不當的話,就是雪師兄恐怕也很難保住你。”
“他不是還沒有上任嗎?”青衣男子淡淡道:“而且我也未必要親自出手,從宗門到金陽城這一路上……可是有不少巨匪大寇,兇獸盤踞!”
“既然你都考慮妥了,那我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聞言身著銀色亮甲的男子便做了最後的叮囑:“不過如果千師妹的死真是他動的手,那麼謝雲霄的這個兒子恐怕不像表面上表現出來那麼簡單,你自己多加小心。”
“嗯,”青山男子微微頷首點了點頭道:“我會注意的。”
還不知道最近已經被人給盯上了,謝飛鴻正坐在通往金陽城的雲舟之上眺望著雲景,而且正是這個時候,突然一群天藍色,長著一張非常醜陋的人臉的兇鳥破開雲舟下方的雲層,對著雲舟便撲了過來,似乎是準備連同上位的人一起,給撕個粉碎!
而面對來勢洶洶的兇鳥,和謝飛鴻一樣,正在雲舟甲板之上眺望雲景的其他人臉上未有絲毫動容之色,反而其中有不少還露出了戲謔的表情。
也正是這個時候,一道道的雷鳴之聲響起,雲舟之上的防護措施開始正式啟動,數十道光閃過,瞬間,便將這些撲過來的兇鳥重創,讓其十不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