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人在?
對於秦無炎等人的出現,不光是玉陽子這邊面色一陰,天音寺、焚香谷,還有青雲門的其他弟子也同樣面色一緊。
而且相對於魔門的玉陽子而已,他們更加緊張,畢竟正邪不兩立,一旦在場的幾家魔門中人聯合起來,那幾家正道門派這邊所要面臨的局面還真就兇險了。
不過正所謂是你最不想發生什麼事情,往往這些事情最有可能發生。就在幾家正道的門派弟子這邊憂心四大魔頭門派會不會聯合起來,先根除自己等人的時候,合歡宗的金瓶兒率先開口,打破了魔門這邊的尷尬局面,凌空做了一個萬福,然後笑盈盈的開口道:“金瓶兒見過玉陽子師叔,師叔萬安。”
“收起你的魅功!”對於金瓶兒的示好,玉陽子並不領情,直接冷聲道:“回答我的問題,你們躲在暗處究竟是想做什麼?該不會是想玩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巴西吧!”
“瓶兒等怎敢,玉陽子師叔功參造化,哪是我等小輩所能比擬的,”金瓶兒笑盈盈的道:“實在是玉陽子師叔您多心了。”
“金師姐說的是,”一旁的秦無炎看了一眼正道門派眾人所在的方向,便附和道:“而且現如今大敵當前,秦某等怎會如此不治,做出親者痛仇者快之事來!”
雖然對於金瓶兒和秦無炎兩個人的話,玉陽子是一個字兒都不行,不過考慮到現在和他們翻臉,的確是會讓親者痛仇者快,因此冷哼了一聲,便預設了兩個人的說法,同時將頭轉向鬼厲那邊,冷聲道:“那你們鬼王宗呢?”
“內耗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如此簡單的道理,鬼王宗自然也是不可能不明白,”鬼厲隱晦的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了一眼青雲門方向,而後便在無一絲表情,冷聲道。
“鬼王宗的其他人第一選擇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玉陽子顯然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鬼厲,而是繼續道:“但是你鬼厲……嗯嗯嗯就不好說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雖然你這十年來的殺人盈野,但是對於青雲門的人而言,卻處處法外開恩。你確定你等會下得了手,殺得了人嗎?”
“……當然,”鬼厲默然片刻便冷聲道:“我可是鬼厲!”
“很好,”玉陽子滿意的點點頭,而後便一指青雲門這邊道:“那就證明給我看!”
聽聞玉陽子所言,鬼厲眼中情不自禁地閃過了一絲寒光,而後便冷聲道:“玉陽子師叔,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你是長生堂的堂主,不是我鬼王宗中的掌門!”
“……”
就這麼和鬼厲對視而望,玉陽子臉色逐漸變冷,眼中也微微泛寒,就在他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耳邊:“說完了嗎?說完了那就上路吧,天色已經不早了,再不走,黃泉路上就誤了好時辰!”
“哪個不知死活的竟敢妄言本座的生死!”玉陽子聞言也顧不得和鬼厲計較,直接將目光轉向聲音出現的地方,打量了一下剛剛說話,一臉平淡之色的謝飛鴻,面色不善道:“小子,剛剛的話是你說的吧,膽子倒是挺大的!說說看吧,想怎麼死?我這就成全!”
直接無視玉陽子的話,謝飛鴻一邊緩步向其前行,一邊淡淡道:“這就是你的遺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