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齊昊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設身處地的想一想,要是他發現了有天音寺的弟子竟然修習了青雲門的核心功法太上玄經道的話,他同樣也不會善罷甘休,敷衍了事的。
不提張小凡這邊,眾多弟子所思所想。玉清殿之中,掌教道玄真人在聽完了蒼松的敘述之後,向來古井波波的臉上也不由掛上了一絲陰鬱之色,顯然對於自家弟子居然會天音寺的核心功法而頭疼。
不過頭疼該處理的還是要處理,因此在閉目沉默了片刻之後,道玄真人便喚來了坐下的童子,讓他去敲響通天峰的玉磬,召喚其他各峰首座前來通天峰議事。
聽聞久未響起的玉磬聲響,高峰首座在微微一愣之後便知道恐怕出了什麼大事情,要不然掌門是斷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召集他們的。
因此不管有絲毫怠慢,放下了手頭的事情便御劍乘風,向通天峰這邊趕來。
伴隨著各峰首座的到齊,道玄真人便直接讓蒼松再次將事情講了一遍,聽聞自家門下弟子居然習得天音寺的大梵般若,和擁有魔門煉血堂的嗜血珠之後,哪怕是一直冷著臉,對其他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水月師太的不由為之皺眉。
“那個叫張小凡的人呢?”默然了片刻,水月師太率先發問道。
“正在通天峰這裡治傷,”蒼松真人道。
“傷得重嗎?”曾叔常插言道。顯然是怕張小凡這個當事者傷重不治,那到時候青雲門這邊就算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皮外傷倒是不重,”蒼松道:“關鍵是內傷和心神的損耗,不過有戚師妹在問題不是很大,五六天左右應該就可以甦醒了。”
“那就好,”商正樑點了點頭接言,沉吟了片刻便轉過頭來對著一旁直到現在都一言不發的田不易道:“我記得叫張小凡的似乎是田師兄的弟子吧,細算起來的話,入門應該有幾年了。田師兄,難不成這個弟子在你門下這麼多年,你就一點也沒有什麼發現嗎?”
“你什麼意思?!”田不易聞言本身一直壓抑住的怒火直接就這麼直接爆發了,一隻手直接按在了自己仙劍的劍柄之上,顯然,要是眼前的商正樑說不出個什麼好歹來,他就準備讓血濺五步。
“沒什麼意思,”都是一峰的首座,商正樑也不是嚇大的,因此一點也不給田不易的面子繼續道:“就是想知道一下,對於當前這種局面,田師兄就沒有什麼想的嗎?”
“你!”田不易也不廢話,手中的仙劍直接出鞘,便準備和商正樑做過一場。
“夠了!”不過顯然道玄真人是不容許他們鬧醒,因此大袖一揮,兩人已經出鞘的仙劍就這麼再次歸鞘:“鬧夠了。”
“抱歉,掌教師兄。”兩人也明白自己等著剛才的行為冒失了,於是不由齊聲道歉道。
“叫你們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製造問題的,天音寺的人不會給我們太久的時間,都說說吧,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