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鴻聞言情不自禁地將目光轉向一旁自進門和謝飛鴻問候了一下之後,便再沒有開口充當透明人的女子,上下打量對一下對於一方之後,便給出了一句相當中肯的評語:“傾國傾城之姿,國色天香之貌。”
“謝將軍果然眼光不俗,”管亥陪笑道:“我記得謝將軍到現在似乎還尚未婚配,不知能否給我家小姐一個機會呢?”
謝飛鴻聞言也不接言,就這麼盯著管亥半響才開口道:“管將軍,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居然敢打起我的注意來了!”
“管亥不敢,”管亥道:“只是大賢良師當年讓我送小姐走的時候曾經吩咐過,讓我為小姐尋一個如意郎君,因此好不容易小姐碰到了一個心儀的人,哪怕是為此會得罪謝將軍,管亥還是要問一問。”
先不問這番話究竟是真是假,但首先他說的很漂亮,因此一時之間謝飛鴻真不好問罪,只能在盯著對方片刻之後才出言道:“管將軍有心了,男女之事,謝某暫時不考慮,因此可能要辜負你們家小姐的一顆芳心了。”
“這……”管亥聞言眉頭不由皺了皺,沉吟了片刻便繼續道:“謝將軍,婚喪嫁娶,是為人常……”
“管將軍,”謝飛鴻聞言直接打斷對方的話語,冷聲道:“我希望你能明白,身為下屬應該謹言慎行,對自己未來的主公說叫,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管亥聞言沉默了半響,然後沉聲道:“管亥曾聽聞將軍在自洛陽赴任的途中遭遇到了襲擊,手下人十不存一,不知然否?”
“……你究竟你要說什麼?管將軍!”謝飛鴻冷聲道。
無視謝飛鴻身上不善的氣息,管亥繼續道:“我手中有一條有關於行兇者的訊息,不知道謝將軍有沒有興趣!”
不提吳郡這裡的是是非非,揚州這邊,在袁術這邊的苦苦支撐之下,袁紹所安排的援軍終於趕到了,而為首的正是袁紹麾下的頭號猛將,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顏良!
而見袁紹居然捨得將自己的心腹愛將都派了過來,袁術那一直懸著心,終於可以放回肚子裡面來。
不過有一點袁術猜錯了,那就是這一次袁紹所志願而來的主力並不是他麾下的頭號猛將顏良,而是跟在顏良身後的一位將領麴義!和他所練的軍士,先登死士!
作為先來支援自己的人,袁術自然是不會怠慢。在對方剛到來之際,便安排人為其接風洗塵。在發現推脫不下之後,顏良等便如流從善的入席,歌舞奏起,倒是一番賓主盡歡。
席間,正待眾人舉杯暢飲之際,袁術的一位下屬侍衛急步衝了進來,在袁術還沒有發怒之前便來到了其面前,將另一封十萬火急的軍情傳到了他的面前,同時耳語了一番。
“什麼!城破了!張勳是幹什麼吃的!”聽完了手下的彙報,袁術勃然大怒,殺人和砸東西的慾望又再次的升起!
而袁術的怒意也讓整個宴席不由為之一靜,在眾人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由身為客人的顏良率先打破了平靜:“不知袁公因為何時惱怒,顏良可否有幫能夠幫得上的地方?”
“說來慚愧,”袁術強忍著怒氣道:“手下人不爭氣,居然又讓那黃忠老兒佔了便宜,破開了成德城!再過些時日恐怕那江東軍就要兵臨著壽春城下了!”
“原來袁公是憂愁此事,”顏良聞言不由和麴義對視了一眼,然後又顏良開口道:“這倒也好辦,我等正是主公派來幫助員袁公解決此事的!所以還請袁公寬下心來,看我等不日破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