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看著手中情報附帶的一份宣告,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嘲弄和凝重之色:“有你謝飛鴻在一日就不允許其他人動無雙城?哼!欲蓋彌彰,你以為能瞞得住天下人嗎!”
在雄霸看來,什麼庇護無雙城,全都是謝飛鴻的人權宜之計,而之所以會這麼說,一來就是為了權力過渡的平穩。讓無雙城的人不會太抗拒謝莊主的統治,減少相關的成本。二來,也是示弱於敵。
一旦時機一到,謝飛鴻就會連皮帶骨將無雙城吞下去,連渣也不剩一點。而其後,自是就該輪到他的天下會了。
一想到這裡,雄霸便再次對聶風在無雙城將他本身用於牽制謝飛鴻的盟友斬殺的行為起了怨怒之意,同時也情不自禁的聯想到泥菩薩所送給他的批言。
一想到自己收到批言之後,自己似乎真的諸事不順,而且事事都和風雲有關。雄霸本身埋在心底的那顆種子便開始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破土瘋漲了起來。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開什麼玩笑!沒有人能主宰我雄霸的命運!沒有人!”
不提雄霸那裡,已經因為近期的破事已經開始起了對風雲的忌憚之心。斷浪這裡,在接了謝飛鴻的任務之後,並沒有直接前往天下會伺機而動。而是和謝飛鴻一起返回的謝家莊,然後來到了正在莊中含飴弄孫,逗弄火猴的泥菩薩那邊。
看著眼前的斷浪,泥菩薩眼中閃過一絲為難之色,畢竟對方的要求有些違背自己的職業道德。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已然寄人籬下,而且雄霸似乎也同樣是自己命中的劫案。
因此躊躇了一下,泥菩薩便還是將對斷浪所要求的,有關於雄霸的批言詳細的和其說了說。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斷浪聽聞泥菩薩為雄霸所批的批言之後,不由有些恍然。
難怪當年自己明明和聶風一同進入天下會,而且他斷浪的資質也不弱於人。為什麼雄霸卻只收聶風,而不收自己入門。還找藉口敷衍,說什麼不收帶藝投師之徒!原來根在這裡啊!
風雲……風雲!枉我斷浪曾經還視他雄霸為目標!居然會將自己的命運寄託在這些虛無縹緲的宿命上!還真是高看他了!
一想到雄霸因為這鬼批言曾經對自己的無視,斷浪就情不自禁的怒火中燒,憤憤不平!
不過……這同樣也是個非常好的突破口!
九霄龍吟驚天變,風雲際會淺水遊!
暫時將自己怒火壓下去就斷浪開始思索,如何在這泥菩薩為雄霸所批的下半生批言上做些文章。如果順利的話,不光是能夠剪除掉雄霸的羽翼,而且還能將其羽翼收為為除掉雄霸的助力也說不定!
良久,斷浪腦海中終於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到天下會那裡,然後視情況再做決定!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雄霸,你竟然這麼信命,那我就讓你死在你的宿命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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