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時空的日俄戰爭中,日本政府能夠支撐下來,除了英國人的支援外,猶太資本也是出了大力的。
外交大臣傑弗理·弗裡德曼:“陛下,這恐怕不夠。猶太人反俄不假,可是猶太資本更注重實際利益。
主張獨立建國的只是一部分普通猶太人,本身的話語權就不高。就算是他們願意和我們合作,也沒有能力承接多少債券。”
這年頭猶太人建國的呼聲還不高,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猶太人,還是一盤散沙,沒有團結起來。
猶太資本就沒有國家概念,只忠誠於利益,遭到了歐洲社會的排斥,處境一直都不怎麼好。
大部分猶太資本家都擔心猶太國家建立,自己會遭到所在國家政府的猜忌、甚至受到打壓,一直反對獨立建國。
沙皇政府的反猶運動,確實震撼了不少人。可惜沒有什麼用,倒黴的大都是普通人,資本家依靠資本的力量,提早就收到訊息跑路了。
“哎!”
嘆了一口氣後,威廉一世無奈的說:“嘗試一下吧,儘可能的多籌集經費。外交部做好準備,我要出訪歐洲。”
現實很殘酷,即便是再不願意,為了籌集到足夠的戰爭經費,也不得不送上門去讓人狠宰一刀。
……
首相毛奇:“陛下,剛剛收到訊息,今天早上8點15分,阿爾布雷希特·馮·羅恩元帥逝世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普俄戰爭一觸即發的當口,軍方的警天柱又倒下了一顆。
阿爾布雷希特·馮·羅恩是普魯士三傑中知名度最低的,但是他對普魯士王國的貢獻一點兒也不低。
單單是主導了軍制改革,建立了強大的普魯士陸軍,就足以留名青史。
羅恩在普魯士軍隊中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充當著軍方和政府之間權利鬥爭的潤滑劑。普俄戰爭過後,柏林政府能夠穩定實現權力過度,他是居功甚偉的。
威廉一世沉聲說道:“準備國喪!”
看的出來,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早在兩個月前,羅恩的就已經臥病在床,威廉一世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真的發生了,他還是難以接受。
政治人物抗打擊能力,都是強大的。威廉一世很快就從悲痛中走了出來,開始考慮羅恩去世帶來的影響。
要平衡軍方和政府的力量,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羅恩去世後,必須要找到新的接替者,充當潤滑劑。
這個人可不好選,必須要在軍隊中足夠的威望,能夠令大家信服,同時還必須要敏銳的政治判斷力。
威廉一世首先就想到了毛奇,很快又排除掉了。毛奇在軍隊中的威望確實夠了,可惜政治眼光真的不咋地。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毛奇才能夠成為首相。要是換了一個政治能力超強,又在軍隊中擁有影響力的主,威廉一世也不敢讓他出任首相。
君權和相權也是要相互博弈的,功高震主的事情,在東西方都一樣。弒殺功臣還不至於,要是手下人能力太強,制衡、打壓還是少不了的。
猶豫了再三過後,威廉一世還是決定先穩住。普俄戰爭一觸即發,柏林政府不能再起風波了,再大的問題也只能戰後再說。
帶來的後遺症,他已經顧不上了。贏得了戰爭,才需要解決;要是輸了戰爭,都流亡海外了,操心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