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政治影響,弗朗茨只能把這些人送進精神病院。當然,從理性上分析,這些人可能真的有精神病。
正常人真幹不出來這種事,其中一個帝國,還在布拉格郊外的一座莊園內潛伏了七年之久。
莊園主就是皇帝,老闆娘是皇后,三個兒子都是皇儲,莊園內的居民分別是大臣、將軍、侍衛、侍女……
好吧,隱藏在山林中帝國,弗朗茨見了很多,這種在郊區的“帝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難怪沒有被發現,這完全就是鬧劇,估計鄰居發現了,還以為他們在演歌劇。
暴露的主要原因還是一名行腳商人到莊園內賣貨,被強制徵了稅,向布拉格警方報了案。
性質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在此之前,莊園主也是老老實實向政府納稅,就算是以皇帝、大臣自居,大家還以為是舞臺劇愛好者。
非法徵稅一出,一下子上升到了亂黨高度,引起了布拉格警方的重視。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一路上報到了弗朗茨這裡。
看到案卷,弗朗茨也是哭笑不得。自己關起門來當皇帝也就罷了,幹嘛還要作死跑去收稅呢?
在家自嗨,就算是被抓了,還可以用“表演愛好者”糊弄過去。沒有實際行動,警察是不會把他們定義為“反賊”的。
在奧地利“反賊”也是有門檻的,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他們明顯就不夠格。
鬧劇總比暴亂強,弗朗茨還是很看得開。製造一點兒笑料,緩解一下國內緊張的局勢也不錯。
事實證明,普通民眾只要能夠填飽肚子,就不會去造反。
奧地利民眾還沒有到餓肚子的地步,即便是真的窮困潦倒,到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地步,還可以報名參加移民。
很多殖民公司都在招人,簽了合同就有人管飯。標準也不高,只要是四肢健全,男女老幼都不挑。
沒辦法,誰讓殖民地缺人呢?即便是質量差了一點兒,殖民公司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
米蘭城,老蘭諾正為股市發愁,受罷工事件影響,達可兒紡織廠股價是一落千丈。
即便是罷工事件已經結束了,但股價還在往下跌。沒辦法,誰讓他們最出名呢?
作為這次罷工浪潮的源頭,達可兒紡織廠已經隨著罷工運動的擴散,聞名整個歐洲大陸了,知名度比很多小國都要高。
可惜,都不是啥好名聲。無論是傾向資產階級的報紙,還是傾向工人階級的報紙,都把他們罵的狗血淋頭。
明明他們已經平息了罷工事件,也只有奧地利國內的報紙報道一下,海外的媒體選擇信的沒看見。
原因老蘭諾自然是一清二楚,達可兒紡織廠這次得罪的人多得去了,利益受損的資本家肯定會遷怒。
甭管報紙上的內容怎麼寫,傾向於哪個階級,但報社還是資本家的。要是宣傳達可兒紡織廠妥協了,不是助長工人罷工的氣焰麼?
這些不利因素,直接影響到了達可兒紡織廠的股價。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還在老蘭諾手中,他都不敢對外公佈。
受罷工事件影響,達可兒紡織廠出現了十年來的首次虧損,儘管虧得不多,但現在把訊息放出去,還是會影響市場的信心。
小蘭諾勸阻道:“父親,這個季度的報表不能對外公佈。現在股市上一片哀嚎,我們要是公佈這個訊息,達可兒紡織廠的股價就要血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