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出擊是不存在的,俄國人沒有做好戰爭準備,奧斯曼帝國同樣也沒有做好戰爭準備。
名義上他們的軍隊數量不少,看上去也是兵強馬壯。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表面上強大的奧斯曼軍隊,實際上只是一個花架子。
無論是和俄國人打,還是和奧地利打,他們都慫。這不是一句政府腐敗無能,就能夠蓋過去的。國力上的差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彌補的。
費利克斯首相想了想說:“俄國人要動手是必然的,現在我們不確定的是他們是在今年下半年動手,還是拖到1852年再動手。
不光是戰爭爆發時間無法確定,這場註定規模很大的戰爭,會持續多長時間同樣也是一個未知數。
最令人擔心的還是英法會不會參戰,就算是參加這次戰爭,他們會拿出多少實力來。
在這些問題不能確定前,我們採取任何行動,都是有風險的。現在我們就要想辦法,把風險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這是大國和小國的區別,小國制定戰略不用考慮善後問題,贏了一切好說,輸了就直接完蛋。
奧地利不一樣,只要不盲目亂來,就算是失敗了一次,同樣還有第二次再來的機會,提前進行風險控制就必不可少了。
拉德斯基元帥搖了搖頭說:“如果要控制風險,那麼俄土戰爭爆發過後,我們就只能等待戰爭升級,在法國人沒有出兵前,我們也不能動。
假如法國人不參戰呢?我們是不是要放棄這次計劃?”
費利克斯首相肯定的說道:“這就要看英國人的決心了,只要他們願意,就一定會有辦法拉著法國人一起動手。”
這個結論和弗朗茨得出的一樣,誰叫路易拿破侖波拿巴是靠英國人上位的呢?
歷史上,他本人就是一個嚴重的恐英症患者,很多時候都在附和英國人。在他執政期間,幾乎看不到法國政府和英國人硬頂。
弗朗茨想了想說道:“這次戰略成功的關鍵就在於保密,打各國一個突然襲擊,造成既定事實,逼迫英法承認。
只要計劃沒有暴露,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中,什麼時候動手,要不要動手,都由我們自己決定。
俄土戰爭爆發後,英法會不會參戰,這個問題就不是我們所能夠控制的了,不過想必奧斯曼人更加著急。
拉攏英法參戰,是他們擺脫危機的唯一選擇。必要的時候可以讓奧斯曼帝國知道,我們的目標只是多瑙河流域。”
欺騙奧斯曼人,弗朗茨沒有任何心裡壓力,如果告訴他們奧地利政府這次對他們沒有任何興趣,估計說的天花爛墜蘇丹政府也不敢信。
不如暴露一個假資訊,讓奧斯曼人信以為真,相比想要吞下他們的俄國人,奧地利人的胃口無疑要小得多。
分清楚了主要敵人和次要敵人,奧斯曼政府的選擇就不多了。被奧地利咬上一口,無非是皮癬之患,要是被俄國人咬了下去,不死也是半殘了。
……
財政大臣卡爾提議道:“陛下,為了應對接下來的戰爭,財政部建議實施菸酒專賣制度,以便籌集更多的戰爭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