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維也納政府動了他們的封地,實際上雙方依然有妥協的可能,無非是價錢的問題,貴族天然傾向於君主制國家,這種階級上的立場沒有辦法改變。
目的達到了,科蘇特自然不會繼續留下來受氣了,連水都沒有喝到一口,他也不指望伊斯特凡會管飯。
“科蘇特先生,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裴多菲期待的問
沒有辦法,科蘇特不靠譜,裴多菲就更不行了,他的天賦是寫詩,代表作有《民族之歌》、《反對國王》。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他就是這句話的原創,在知識分子中很有市場。不過他也具備了文青的特點,典型的缺乏實幹經驗。
沒有辦法,1823年出生的裴多菲,現在也不過25歲,要讓他為一個國家的命運操心,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我已經派人和撒丁王國聯絡了,現在只能期待他們儘快打敗威尼斯的奧地利軍隊,逼迫奧地利人分兵回援。”
科蘇特沒有提向奧斯曼人求援的事情,現在這還不能夠見光,尤其是在裴多菲面前,要是說出來他肯定會反對。
……
波西米亞軍團
在接到維也納的命令過後,朱利葉斯陷入了困惑中,布達佩斯近在咫尺,卻不讓他發起進攻,這非常的不合情理。
一名年輕的參謀不滿的問道:“司令官閣下,國內這是什麼意思,不讓我們進攻布達佩斯,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準備靠談判解決問題麼?”
“這個問題,你只能去問維也納政府,或者是陸軍部也可能會知道,我們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可以了!”朱利葉斯想了想說
這是他最大的優點,能夠百分百的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就算是心中的疑惑再大,也不會帶到任務中來。
“司令官閣下,那不是意味著我們現在無事可幹了麼?”又一名青年軍官報怨道
沒有仗打,就意味著沒有軍功,現在奧地利的四路大軍,就數波西米亞軍團的地理位置最好,布達佩斯近在咫尺,只要攻克了這裡他們就是首功。
參謀長葉拉契奇慢條斯理的說:“你們是不是覺得沒有仗打,閒著無聊啊?
那就去給我刷宣傳標語,先把周邊的地區給軍管起來,把農奴都給解放了,這也是我們這次的任務!”
沒錯,解放農奴的任務被弗朗茨交給了軍隊。這個年頭貴族們都不好惹,尤其是當慣了山大王的匈牙利貴族,不採用武力,說話都不好使。
“都給我管好手下的人,這次我們過來是解放匈牙利的,是給匈牙利人民帶來幸福生活的,誰要是敢違反軍紀,格殺勿論!”朱利葉斯嚴厲的說道
忠犬,自然是要忠於皇帝了,這次他們是以“解放者”的身份過來,替皇帝收買匈牙利的民心,良好的軍紀就是一個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