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賈張氏領著棒梗來到軋鋼廠大門口,大門口負責執勤的保衛,見到賈張氏身旁的棒梗,立刻對賈張氏問道:“張翠花!這個年輕人是你的什麼人?你帶他來廠裡幹什麼?”
賈張氏見到大門口的保衛,聽到保衛的詢問,立刻笑著介紹道:“同志!這是我的孫子賈梗,我今天是帶他來廠裡報到的,我們昨天已經跟李廠長說好了。”
保衛聽到賈張氏介紹的情況,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滿臉驚訝地對賈張氏問道:“張翠花!咱們廠已經好久都沒有招工了,你真的是帶你孫子到廠裡來報到,你確定沒有在忽悠我?”
張翠花聽到保衛的詢問,看到保衛那一臉驚訝的表情,連忙笑著回答道:“保衛同志!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你只要給李廠長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嗎?這種事情我怎麼敢忽悠你?”
保衛聽到賈張氏的回答,看到對方那煞有其事的表情,開口對賈張氏吩咐道:“張翠花!那你帶著你的孫子,先在這裡做個登記,然後再帶他進去辦手續吧!”
賈張氏領著棒梗在門衛室裡做了一個登記,隨後棒梗向保衛表示感謝以後,領著棒梗朝著行政樓的方向走去。
保衛看著賈張氏領著棒梗走進工廠,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滿臉疑惑地喃喃自語道:“這個張翠花不是後勤的清潔工嗎?平日裡沒見她在廠裡有什麼關係,竟然能夠給她孫子在廠裡安排一個工作?”
賈張氏領著棒梗很快就來到行政大樓,當她準備帶棒梗上樓的時候,還不忘對棒梗叮囑道:“棒梗!待會你見到李廠長以後,一定要懂得向李廠長問好。”
自打上面下達強制下鄉的政策以後,棒梗就擔心有朝一日,他會成為下鄉大軍中的一員,所以吳愛國幫他安排的這份工作,等於是變相改變他的命運,為此他昨天晚上的心情一直都處於亢奮當中,直到今天早上才勉強睡了過去。
此時的棒梗,想到他即將就有工作,而且還成為八大員之一的駕駛員,心裡對未來是充滿了憧憬,面對賈張氏的提醒時,棒梗立刻回答道:“奶奶!我知道了,待會我見到李廠長的時候,一定會向李廠長問好。”
很快賈張氏就領著棒梗來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口,她看到坐在辦公室裡的李懷德,伸手敲了敲門,畢恭畢敬地喊道:“李廠長!早上好!我是後勤衛生組的張翠花,今天是帶我孫子賈梗來找您辦理入職手續。”
正在看檔案的李懷德,聽到敲門聲,本能的抬起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賈張氏,立刻就認出賈張氏的身份,開口對賈張氏說道:“張翠花!對吧?關於你孫子賈梗到咱們廠裡學開車的事情,昨天晚上吳司長已經跟我說了,你們先在這裡等一會,我安排人帶你們去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然後再帶你們去車隊,到時候再給你們安排一個老師傅,好好教你孫子學開車。”
賈張氏聽到李懷德的吩咐,一臉感激地向李懷德感謝道:“李廠長!謝謝您!”
棒梗聽到李懷德的話,想到昨天吳愛國叮囑他的事情,連忙從包裡拿出吳愛國讓他帶的香菸,一臉恭敬地對李懷德說道:“李廠長!這是我愛國叔,讓我幫他給您帶的香菸。”
正準備打電話的李懷德,聽到棒梗的話,看到棒梗放在他辦公桌上的白皮中華香菸,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將香菸往抽屜裡一放,開心地對棒梗說道:“賈梗對吧!既然你稱吳司長叔,以後沒人的時候,你私底下也可以喊我叔,到了車隊認真跟師傅學習,人也勤快點,等你掌握駕駛技能以後,我這邊馬上就給你轉正。”
棒梗聽到李懷德的話,立刻順杆爬地喊道:“李叔!謝謝您,我保證會跟師傅好好學習駕駛技術,絕對不給您和我愛國叔丟臉。”
李懷德聽到棒梗的話,伸手按住辦公桌上的一部電話,用力的搖了兩圈電話手柄,隨後拿起話筒,開口說道:“總機!給我接辦公室。”
李懷德打完電話沒多久,一個年輕人氣喘吁吁的跑到李懷德的辦公室門口,一臉恭敬地對李懷德問道:“廠長!您喊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李懷德聽到年輕人的詢問,笑著對其吩咐道:“小王!這位小同志名叫賈梗,從今天開始,是咱們廠車隊的學徒工,你帶他去一趟人事科,辦理一下入職手續,然後領著他去一趟車隊,讓車隊的陳隊長給賈梗安排一位技術好的師傅,教賈梗駕駛技術。”
小王聽到李懷德的吩咐,一臉詫異的看了一眼站在辦公室裡的棒梗和賈張氏祖孫兩人,一臉恭敬地向李懷德保證道:“廠長!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帶賈梗同志去辦理入職手續。”
賈張氏聽到李懷德對小王交待的事情,連忙再次向李懷德感謝道:“李廠長!謝謝您!”
小王領著賈張氏祖孫兩人走出李懷德的辦公室以後,笑著對賈張氏問道:“這位大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應該是後勤衛生組的張翠花吧?你既然認識咱們李廠長,怎麼也不早點說呢?這樣我可以幫你跟衛生組的組長打個招呼,讓他給你調換一個崗位。”
賈張氏到軋鋼廠工作了幾年以後,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沒見識的鄉下婦女,賈張氏聽到小王的話,並沒有把小王的話當真,笑著對小王說道:“王秘書!當初就是李廠長為了照顧我,特意把我安排到衛生組去工作的,而且我在衛生組的工作也非常輕鬆,不用專門調換崗位。”
在小王的帶領下,棒梗的入職手續辦的非常順利,最終在車隊拜了一位師傅以後,棒梗又跟小王到後勤倉庫,領到自己的工裝和勞保用品,這才向小王千恩萬謝以後,開心的領著勞保用品離開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