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要起身下床。
“嘖——”
蘇胭撐著下巴,嘆息一聲。
穠豔的小臉上,帶著滿滿的促狹之意。
“我的小公子啊,我這裡有個更好的暖身子方法,你想不想知道?”
溫言卿眨眼,“什麼?”
“你過來點。”纖長白皙的手指微微勾起,指尖彷彿帶有魔力。
溫言卿帶著對蘇胭的信任,湊去她的唇邊,仔細傾聽。
溫熱的氣息落在他耳畔,低啞慵懶的嗓音又酥又軟,輕輕說了一句什麼。
轟——
溫言卿維持著雙手撐在床榻,弓著身子歪頭的姿勢良久,面龐已經迅速爆紅。
她說:我來履今晚之約——
元一說:姑娘她讓我轉告您,洗乾淨了等她晚上來臨幸您——
溫言卿面紅的滴血,氣血上湧,他顫著聲音點頭,“好……”
……
半夜,蘇胭被燙醒。
身旁的人已經燒得不省人事。
府中一陣兵荒馬亂,蘇胭終於感受到,什麼叫做醫者不自醫。落在心愛之人身上,一點頭痛腦熱,都能被她無限放大。
連最基本的降溫法子,都想不起來。
後半夜,蘇胭一直守著溫言卿,看著他因為高燒,而乾裂的唇瓣。
心裡恨恨磨牙,打定主意等他好了,要好好收拾他一頓,看他還敢不敢亂來!
三年沒見她,不是也過得好好的。
怎麼現在才見了她一面,就什麼都做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