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她從見第一面,就決定寵著的小公子啊。
溫言卿埋在她頸窩,聞言偏頭彎起眉眼笑了,淺淺的漣漪在他清亮的眸子裡綻開。頰邊的酒窩深陷下去,彷彿時光從未更迭,眼前人仍是少年。
“那阿胭阿胭,”他疊聲撒嬌,紅著臉眼神光閃爍,吞吞吐吐。
蘇胭昏昏欲睡,“嗯?”
溫言卿雙眸裡裝得全是蘇胭,他小聲道:“你都把我那樣了,是不是要對我負責啊?”
“什麼?”
昨夜折騰起來沒完沒了,到最後蘇胭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了,此時困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聞言渾渾噩噩的掀起眼簾,懶懶的揚起眉梢。
“就……”
溫言卿深吸一口氣,猛地閉眼,豁出去道:“你既然要了我的人,就得對我負責!”
“咳……”蘇胭驚了一下,沒想到害羞的小公子,居然也能說出這番話。
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以至於現在死死黏在她身邊,生怕一鬆手她就消失不見了一樣。
說出口後,溫言卿的臉更紅了,眼角的那道疤痕並未損害到他清雋如畫的眉目,他纖長疏朗的眼睫眨了兩下,“所以阿胭,你何時嫁我?”
蘇胭睏意全都不見了,她側躺著單手撐著額頭,笑眯眯的注視著他。
溫言卿被蘇胭看的發慌,害怕她生氣,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若、若是不行的話,你娶我也是可以的。總、總之,你答應過我的,只喜歡我一個人的,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