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將吃食從食盒裡端出來,天冷了,她這個食盒是特製的。在下面裝了一個加熱的東西,到現在,吃食還是微燙的。
“天氣冷,給你熬了些湯暖一暖。閒來無事,又做了些灌湯包,你可與好友們分食。”
少年們一聽,眼睛都亮了。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朝食盒裡看。蘇胭的手藝,他們可是多有耳聞的,運氣好的,也嘗過一兩次。但還有那些每日被美味折磨,卻一口沒撈著的可憐人。
溫言卿乖乖的聽著,時不時的點頭。
臉紅的滴血,“好。”
“你、你累不累?”
他乾巴巴的問,眼神羞怯。哪怕有滿腔想念,也無法說出口。
蘇胭笑著睨了他一眼,見他拘謹的捏著自己的手,整個人可憐兮兮的,眼裡的笑意越發深邃。
“不累。我的小公子只管用心考取功名,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至於別的,由我來做便好。”
不拘是洗手做羹湯,亦或是殺人放火。
實話說,她都擅長。
到時這些話,她沒有全部說出來,只不過在心裡轉了一圈,又收了回去。要是說出來,再嚇到小公子就不好了。
轟——
溫言卿本就紅的臉,那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下面去。
他嘴巴張了張,卻沒有反駁。
其餘的少年,也一個個面紅耳赤,從未見過有那個女子,會將這些溫情的話,宣之於眾,還說的如此自然,溫柔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非但不讓人覺得討厭,反倒令他們心生羨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