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真的拿到錢,開始逃亡的時候,怎麼可能會記得起她這個便宜女兒?
紀城臉色難看,紀無憂的舅舅眼神更是像要殺死蘇胭一樣。
“對了媽媽,今天紀城給我打電話了,問我知不知道哥哥去哪裡了,這我怎麼知道?”
說到這裡,蘇胭冷嗤一聲,她也沒意識到,熊佩蘭在接聽電話的時候,一直開的擴音。
她只是用軟糯天真的嗓音,吐出無情的字句。
“而且,哥哥不是一貫喜歡作死麼?媽媽你之後一定要帶我走,我可不想再陪這種神經病玩下去了,我真怕有一天,我會被他傳染!”
誰也不會意識到,一個還未成年的女孩子,會那麼能演。
紀城雙手緊握在一起,用眼神詢問旁邊的特殊救援部隊的隊長,無聲張嘴:到哪裡了?
現在,他哪裡還不清楚,是蘇胭故意在拖延時間。
否則,在此期間,誰也不確定,熊佩蘭跟韓勇,是否會惱羞成怒,把對他的怨氣,發洩到他的兒子身上。
那個隊長手裡有個追蹤器,上面顯示著不斷移動的紅點。
看著不斷接近目的地,紀城鬆了口氣,狼狽地坐進沙發裡,這才察覺到就連衣服都被冷汗打溼了。
“你不喜歡他?”熊佩蘭沒想到蘇胭會這麼說。
聞聽此言,蘇胭不屑的笑道:“媽媽,誰會喜歡這種瘋子啊?若不是看在他是紀城兒子的份上,你以為我會跟他在一起?我還怕哪天睡著,被他一把掐死呢!”
紀無憂的眸子越來越寒,身上的人氣在逐漸消散。又恢復成了當初那個對這個世界抱著極大厭惡與惡意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