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胭沒走正門,直接抱著栗子翻了牆頭。
日日夜夜都時刻警惕皇子府安危的暗衛們:“……”
這位大將軍還能再不走尋常路一點嗎?
不過,見是她,暗衛們一個個裝死,權當自己沒看見。
於是,就見蘇胭輕車熟路的摸去了燕楓眠的書房。
……
“皇兄,醫仙我們找到他在哪兒了,只是、只是……”
書房內是一道清朗的聲音,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
蘇胭腳步一頓,警告的乜了旬九一眼。
旬九低頭裝死。
燕楓眠垂眼,抱著手爐笑了下,“只是他不願出面為我診治?”
他似乎早就猜到了結果,語氣裡並無一點意外。
“是……”
少年氣的幾乎要落淚,咬牙,“我只是覺得不甘!皇兄這般好,像皇兄這樣有滿腹經綸,治國之能的人,憑什麼因為一次意外,便要止步於此?!”
若不是因為身體原因,那些兄弟們,拿什麼與皇兄爭?!
“小九——”
燕楓眠目光深邃而悠遠,語氣低緩,卻帶了警告意味。
“我對那個位置沒有想法,醫仙不願意出面,那便算了,強求不得。”
燕楓眠生來便對身外之物看得很淡,可他卻冥冥之中,認為自己要堅持活下去,好像在等著什麼重要東西的到來一樣。
現在,他等到了。
那日聽到燕南朝的話,他忽然很想努力一下……
若是他好了,是不是就能更配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