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姿色,在座的任何一名少女都比不過她。論風骨,她一身簡單紅衣,渾身沒有絲毫裝飾。卻美的張揚,侵略性十足!
哪怕臉頰一道狹長的刀口,也無法掩她半分風流!
這就是她們夢中,都希望變成的樣子啊——
沒有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她們是一個人,而不是個物品!能如同蘇胭這般,大膽的說出自己所想所要所求,只要想想,便覺得熱血沸騰。
“確定以及肯定。”
蘇胭低笑,回眸望了燕楓眠一眼,“若是臣與二殿下在一起,這輩子絕不讓他皺一次眉,凡事‘親力親為’,一定好好照顧二殿下——”
那親力親為四個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語氣。
配上輕佻的笑意,燕楓眠只覺得熱的快要喘不上氣來。
她還真什麼都敢說!
“不行!”
雁南朝腦海中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之時,話已經脫口而出。
“哦?老七你有何見解?”
仁景帝在看向雁南朝時,眼裡的笑意都淡了很多。他這些年沒有閒著,找到了許多雁南朝私底下做過的事。
尤其梁安志的事,更是令仁景帝對他大失所望。
柳如煙渾渾噩噩的,還沒有從方才的驚嚇中回神,就見她愛慕的表哥,不顧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異常,直接站起來阻止蘇胭。
她絕望地閉上眼眸,只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為了嫁給雁南朝,她早就過了婚嫁的年紀,只為了等他。
雁南朝森寒的瞪了蘇胭一眼,冷聲道:“父皇!二皇兄不是物品,怎可當成賞賜?兒臣認為,蘇將軍這是在蔑視皇權!”
這一杆高帽子遞過來,連蘇胭都被他逗笑了。
“七殿下您哪隻耳朵聽到臣要將二殿下當成物品了?臣心悅二殿下,寧可不要萬千賞賜,也想求皇上一個重視!”
“還有,他不是物品,他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