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與蘇胭為他帶回的利益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是以,蘇胭收的心安理得,理直氣壯!
回到家中,蘇胭就被蘇轍給拎到了書房訓斥暫且不提。
巍峨的皇宮籠罩在寒冬的冷意裡,就連日光都泛白,毫無溫度。
飛簷翹角,白雪與紅牆形成鮮明對比。
在這裡埋葬的,不僅有無數冤魂,還有血脈親情,與恩怨情仇。
“皇兄——”
燕楓眠坐在車輦上微微掀起眼簾,清潤的黑眸中帶著看透一切的笑意。
“七弟。”
“皇兄,你為何要答應蘇胭那女人無理的要求!”雁南朝失望的垂眸,與燕楓眠對峙。
“從小到大,你都是我最尊敬的兄長,是什麼時候你開始變了呢?”
聞聽此言,燕楓眠低笑一聲。
嗓音清透,說話間帶著悲憫的意味——
“七弟,我說過你會後悔。”
他沒頭沒尾的一句,卻恰恰刺中了雁南朝的內心。
他冷硬的面龐抽搐了一下,咬牙,“不,我沒有後悔!”
是他自己選擇的,他絕不能露出軟弱的一面!
燕楓眠搖了搖頭,他撥弄著腕子上的手串,垂眸斂目,姿態閒適。
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冰冷氣息。
“你既然選擇出現在這裡,就證明你後悔了,你愛上她了,所以你開始不捨、後悔——”
“夠了!”
雁南朝眼底泛紅,他眉頭皺成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