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輕嘖一聲,鬆開燕楓眠站好,捏了捏他的耳垂,“太瘦了,要多養養,抱著不舒服。”
哇!勁爆!
拿著大氅趕來的旬九腳下一踉蹌,就聽他家殿下,乖乖點頭,柔聲道:“好。”
天——
旬九眼前一黑,只覺得以後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這大魔王要是成了二皇子府的女主人,從此在府中說一不二。
按照自家殿下的性子,只怕就算這大魔王要殺人放火,他都能淡定的擱後邊遞刀子。
最後再來一句:“別傷到自己。”
這種情況有可能!非常有可能發生!
“喲,你也來了?”
蘇胭從旬九手裡接過大氅給燕楓眠披上,似笑非笑的乜了他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旬九心裡毛毛的。
有了蘇胭的燕楓眠根本不需要他跟著了,旬九也終於可以放下心來,在軍營裡好好地逛一逛。
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營帳外。
看到有士兵正拎著什麼東西往柱子上掛,他好奇的湊過去一看,雙腿發軟,啞聲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那人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旬九,“掛人頭啊,將軍吩咐的,把人頭掛上去,再問大遼投不投降。”
“這個人頭是誰的?”旬九指著他正在掛的一個好奇,那人死前一定是極其恐懼絕望的,半邊臉上的肉都被削沒了。
“嘿!大遼太子拓跋卓啊!我們將軍就是為了追他才三日未歸!也不想想跑有什麼用,他殺了蘇老將軍,小將軍不把砍了他才怪!”
旬九心中一震。
雖然他總是嫌棄蘇胭,可心裡,早就由衷的佩服她了。
“她可真厲害。”
“那當然!”士兵與有榮焉的一仰頭,嘚瑟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