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
梁安志是我殺的第一個人,他的屍體遭到百姓唾棄凌辱,可見他在邊關名聲是如何的惡名昭彰。
他的屍體被我丟去餵狗,皇子生來便為名利所驅使,但以百姓為籌碼,重用品性惡劣之人,可見梁安志背後的主子,遠非明君也。】
燕楓眠見狀擰起了眉,眼底掠過一抹冷光。
越發顯得他氣質清冷,只可遠觀。
【不過一切有我,你是否已經收到我戰勝的訊息?當你聽到這個訊息時,內心的有沒有竊喜?畢竟你未來的妻子,可是將來整個大燕的女戰神,所有男子都戀慕的人!
但別怕,我此生只心悅你——】
“呵……”
燕楓眠失笑,修長手指緩緩在最後一句上摩挲,耳根微紅。
他彎起薄唇,心想,蘇胭可真是他這一生所遇到過,最自信張揚,卻半點不令人討厭的存在。
燕楓眠將信紙攤在桌上,窗外的綠竹葉片被陽光映入一片淡色陰影,落在那一片龍飛鳳舞的草書中。
旁邊的匣子中,所有的信件堆疊起來,已經足有半個手掌之厚。
旬九摸摸站在門外,瞧了眼自家主子。
感覺他今日的心情,一定很好。
歲月靜好,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正在發呆中,忽聽腳步接近。
旬九一抬頭,正對上一張冷若寒霜的俊臉。
“七殿下?您怎麼來——”
他話還沒說完,雁南朝已經抬步邁入了書房。
打破一室的安寧,對燕楓眠道:“皇兄,我來看你了。”
之前蘇胭說不想在二皇子府見到雁南朝,於是這將近一個月以來,雁南朝真的就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