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若是有讀心術,知道燕楓眠心中所想。
定是要感慨一番:不愧是那個人的靈魂碎片,哪怕表現的再無害,實際城府與心性,也遠非常人能比。
蘇胭眸光瀲灩,笑容肆意,“在戲文裡,我怕就是那種魅惑君主的妖孽。”
今日的做派,可不是完完整整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禍國殃民?
陽光正好,燕楓眠卻覺得,身旁之人,比頭頂的太陽更加耀眼。
他莞爾一笑。
便是妖孽,他也認了——
……
哪怕蘇轍與徐氏再多不捨,最終蘇胭還是出發了。
她穿上一身鐵甲,身形修長,眉眼凌厲,腰間掛著一把黑金彎刀。彷彿是一杆長槍,即將飲血!
蘇家老少全都站在門口,就連蘇胭的祖母,也撐著病體出來了。
“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事小心!”蘇轍強忍著淚意,咬牙叮囑。
徐氏早已經哭倒在蘇轍的懷裡。
蘇胭天生感情淡薄,但不代表她不明白家裡人都在關心她。
她握著彎刀,跪在地上,結結實實地朝蘇家長輩磕了三個響頭。
“祖母,爹,娘,胭兒這就去了。放心,我一定活著,為爺爺報仇,把大遼太子的人頭,親自帶回來!”
她說罷,利落轉身。
踩上腳踏,坐在馬上大喝一聲,“出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