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受了刺激,腦子進水了不成?
“你又算什麼東西?”蘇胭反手一巴掌將他扇的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遠處做工精美的屏風上,彈了下,才狼狽地滑落在地。
蘇胭丟下雁南朝等人,一步步走向嶽洪濤。
步伐輕盈,紅衣裙襬,彷彿盛開在地獄的紅蓮。
她的這一手,讓所有人都驚的眼珠子要脫眶而出。
“對了,七殿下,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真不是來找你的。”蘇胭回頭,衝著雁南朝笑笑,指了指倒在地上抽出的嶽洪濤,道:“我今天的目標,是他——”
話音剛落,她已然抬腳,狠狠地踩上嶽洪濤的下半身。
話語惡毒,無情嘲笑。
“既然管不好你這根東西,要不然我幫你管管,如何?“
她偏著頭,居高臨下地睨視嶽洪濤。一雙本就凌厲的鳳眼上揚,眼線狹長而危險。
“啊!”嶽洪濤慘叫一聲,咬牙切齒:“蘇胭,我可沒得罪過你!”
“哦,可是我看你不順眼啊。”
蘇胭腳下用力,狠狠在他身下碾了幾下。
在場男性,無一不下身發涼,看著蘇胭危險的身影,吞了吞唾沫。
“蘇胭!”
雁南朝猛地站起來,一手扣住蘇胭的肩膀,就想將她甩開。
嶽洪濤是岳家獨子,更是嶽相的命根子。
若是在他這裡被廢,雁南朝根本無法向嶽相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