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到宿舍,心事重重的木凡靜靜坐在自己的下鋪。
怎麼會這樣!
......
“大膽姜瀟瀟,你只是小小的雨部幹事,竟然敢擅自降低雨數刻度,真乃膽大包天,罪不可恕!”
“後來怎麼樣?玉帝還說什麼了!”
隔著螢幕,木凡急切的向雷公四人詢問。
“後來.......玉帝勃然大怒,很是氣急敗壞,下令擇日就要將瀟瀟那小丫頭刑臺問斬!只是在我等風雷電火四部的苦苦請求下,看在我四人這張老臉的份上,玉帝才勉強作罷,收回了旨意。”
呼......
木凡長長呼了口氣,心中一顆極具跳動的心這才慢慢沉寂了下來。
這死丫頭,非要嚇死我才好嗎!
“不過......”
雷公語氣一轉,突然變得沉頓起來,臉上表情也漸漸嚴肅,隱隱還有一絲愧意。
“雖然盡力為瀟瀟求情,但是玉帝金口玉言,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逃,瀟瀟被,瀟瀟被......被髮配極寒之地受盡極冷之苦,並且每月中旬時候都將受到來自天界的兩把飛劍穿心之苦!一百年為期限!百年後才可重歸天庭!”
“我等實在是對不起木兄弟你,只保住了瀟瀟的周全,但沒能使她躲過刑苦的折磨!我等著實慚愧至極!”
說到這裡,雷公等人都一副極為抱歉痛苦的表情,緩緩的低下了那萬年不曾低下過的驕傲的頭,風雨雷電火五部向來關係密切,雖然木凡乃是新晉雨神,但是姜瀟瀟這丫頭卻是與他們幾千年的老相識了,正是這樣深厚的感情,所以在這件事才會表現的那樣傷心愧疚!
“......”
受盡極寒之苦,風吹雪打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持續上整整百年!
並且還要每日受到天界飛劍的穿心之苦,穿心!木凡不忍心去想,實在是......心痛至極!
“我,能為瀟瀟做些什麼嗎?”
木凡一字一句斷斷續續對著視屏中的四人說道,那語氣,是傷心到了無法自拔,到了臨界點,才會沙啞成這樣,才會這麼艱難的發出!
......
坐在床上的木凡清晰的記著當自己問道這句話時,那四人臉上那絕望,無助,心疼的表情。
“現在......你能做的,也就是我們五人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給瀟瀟買些保暖易乾的棉襖羽絨服了!”
“.......”
“因為每一位去極寒之地受刑的犯人都會在離去之前服下封靈丹,而封靈丹會將服用者全身的修為盡數封存,所以瀟瀟丫頭在到了極寒之地後是沒有半點法力存在,沒有法力也將意味著她就是一個凡人,而凡人則根本就無法抵擋寒苦之地的侵襲!”
“所以我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