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初半個小時後醒了,被蚊子給叮醒的,看著手上大小的疙瘩,她鬱悶的拉了拉袖子,結果發現了身上的風衣。
她的眉頭一皺,有人來過了?
聞了聞那風衣上的氣息,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靳司御的味道!
她驚悚的起身,目光凌亂的掃過周遭,但沒有看到靳司御人影,她這才緩緩地鬆一口氣。
來了一下又走了?
不像他的風格啊。
溫以初一臉的納悶,在臥室裡又找了一圈,還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定沒人之後,這才去洗手間洗了一個澡睡覺。
與此同時,軍區醫院。
祁野手拿滴管提取了花朵裡的花粉,嘴角一扯,“這人的心思還挺細膩,知道把藥粉撒在花朵裡。”
靳司御的臉色一沉,“藥粉?我聞著是香?”
“難不成像中藥那樣臭,那不穿幫。”祁野白了他一眼。
靳司御輕剜向祁野,“趕緊弄!弄完回家睡覺,否則你又得睡陽臺!”
這天就聊得有些尷尬了。
祁野不太高興的盯了盯他,“和你有關係嗎?比起你這個沒媳婦睡的人幸福了不知道多少倍!”
靳司御瞬間像炸了毛的貓,“什麼叫我沒媳婦?溫以初算什麼?”
“那是塊還沒到嘴的肥肉!”祁野半打趣。
“放狗屁!老子早把她睡過了!而且睡到下不了床的那種地步,我們之間的閨房樂趣,你懂什麼懂!”
靳司御傲嬌的環抱雙手,輕抬了抬下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