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墨家是什麼地方,現在你哪兒都去不了!”
高漸離聽蓋聶居然還想去機關城的中央水池,並且還想見徐夫子身上的劍傷!事到如今居然還想裝,他更加生氣。
水寒劍上的寒意也逐漸加重,而屋中的溫度也降到了零點,就如二月的寒冬一般,讓人顫慄。
“墨家正在存亡的危急關頭,你我之間的恩怨,以後再解決不遲!”
蓋聶蹙眉,對方很明顯認定了自己是秦王派來的,可自己簡直是怨的出奇!
那小白呢?他們不是說徐夫子親眼看到是小白傷了徐夫子嘛?!
蓋聶想到,“還有小白呢!?”
“哼,墨家的確處在危急關頭,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一點,但你們這群秦的走狗必需捉拿,不然必有大患!”
劍與劍相抗,火花四濺,水寒劍本就屬於劍中極陰之劍,在高漸離因情緒的更加激化下,房間的溫度比原先更加寒冷了。
“嘶~”
幾個墨家弟子被這裡的動靜驚來,剛踏入這個房間的五米之內就是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就如凍入骨髓一般,身體感到刺痛。
“你們功力不夠,快退出去!”
端木蓉見到有墨家弟子到來立馬命令到,同時在她瞥回打鬥兩人這邊時,就以見到水寒劍即將刺進蓋聶心臟處。
心中一急,用出連她都沒想到的速度來到了蓋聶身前。
高漸離眼孔收縮,沒想到在自己身後的端木蓉冒了出來,擋在了蓋聶身前。
對戰的蓋聶與高漸離皆是一愣,高漸離迅速收劍,略帶一絲質問的口吻:“蓉姑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幫秦國……”
“夠了!班大師已經說過,蓋聶是鉅子請來的客人,任何人不得對他無禮。”端木蓉大聲呵斥。
“曾經有人相信他,把自己的生命託付給他,結果是什麼?班大師也相信他,但就在他到機關城的第二天,班大師就被人偷襲重傷,機關城部署不知被盜。現在是徐夫子,後面又會是誰,你還敢相信這個人嗎?!”
高漸離面色略沉,為了讓端木蓉死心,又道:“徐夫子受傷就是因為他的師妹白依雪,此人這段日子裡我看的出你很關心她,對她很好。可是她是怎麼報答你的,打傷徐夫子……而且還有可能班大師也是她打傷的!”
“不,即便你說的有理,可這也只是也得一番推測,真實的事實誰也不知,現在他……你不能動……雪兒也是一樣的!”
端木蓉眼中滿是堅定,咬著嘴唇說道。
“你連徐夫子的話都不信,卻憑什麼相信這個混蛋!他在嬴政的身邊,這把淵虹不知沾染了多少六國英雄好漢的鮮血。
而那個白依雪你知道多少?在之前她是幹什麼的?你一無所知,可我知道她,以前我和雪兒在趙國時她與我們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