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二十四?”陳果低聲唸叨。
“對,怎麼樣,名字聽起來很高大上吧?”中年人為自己家祖傳的針得意道。
“切,好土地名字!”陳果一臉嫌棄道。
“你……”
中年人氣到,舉起手,陳果見此卻是直接抱住了頭,嘴中還叫著“啊,媽媽!父親曾你不在,就要打我啦!”
中年人聽到,手停在了半空,嘴角不停地抽搐著。
“唉!”中年人溺愛地摸了摸陳果的頭,“好了,好了,別叫了!算我怕你了!”
“嘿嘿!”陳果對著中年人笑道,同時還用手比劃出勝利的手勢。
之後中年人沒有在繼續說話,陳果也老實的呆在一旁,看著自己父親,只見他手中的針如同有了靈性一般,在老人地身上飛舞著,每一次針尖地扎入,都毫無偏差地刺入穴位。
雙方連續這樣沉默的狀態持續了三分鐘後,中年人開口道“小果,那你對針灸地手法瞭解多少?”
“手法?老頭子你每次幫別人治療時都瞞著我!我怎麼知道?難道是直接用針往別人身上扎!”陳果沒好氣地笑道,同時手上還比劃著用針扎人的動作。
“……”中年人。
這小丫頭的怨氣怎麼這麼重呢?真是越來越像她娘了!
“你這樣……說也對!”
“啊!”陳果驚訝地喊出,自己隨便胡說地居然說對了,這不會是在忽悠自己吧!
中年人見陳果用“你當我是白痴地眼神”看著他,令他渾身不自在。“咳,你先聽我說,聽完後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