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依雪聽到班老頭的話,實在忍不住的笑了,這老傢伙居然往哪裡想,別人一個鑄劍大師活活的被你說成一個愛美色的糟老頭。
“哈哈,當然不是,班老頭子你最近是不是研究你那些奇怪東西研究傻了,你用腳趾頭想想,老徐最著迷的是什麼東西?”
盜蹠毫不在乎班老頭的臉色,直接拍著對方的肩膀大笑。
班老頭額頭有黑線冒出,他很想將用狗爪碰他的傢伙一個巴掌給拍下懸崖。
“嗡~”
一陣劍吟,蓋聶的劍卻是突然出鞘,飛到了徐夫子的手中。
天明見到,就毛了,立刻跑到徐夫子面前嚷嚷起來,有種要幹架的趨勢。
“喂!這是我大叔的劍,快點還過來!嗯?哎,我在跟你說話呢!”
蓋聶拉住天明,對他搖了搖頭,並不著急將淵虹拿回,只是看著徐夫子摩挲這淵虹的劍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閣下莫非是……”
“我姓徐,弟兄們給面子,稱我一聲徐夫子。”
“原來是人稱“劍之尊者”的徐夫子,你手中鑄造出的寶劍,都是劍客們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刃。”
蓋聶得知對方身份後,語氣很是尊敬,他這個用劍之人對於鑄劍之人覺得是有些心心相惜的感覺。
“比起這把淵虹,我還不過是學了些皮毛。”
徐夫子感嘆道。
“那麼,鑄造淵虹的那位前輩是……”
蓋聶疑惑道,他對自己的劍的來歷並不清楚,因為這把劍是嬴政送給他的。
“是我的母親。”
徐夫子的聲音低了幾分,眼中帶有著懷戀的情緒。
原來大叔的劍是這個徐夫子的媽媽打造的淵虹。真想不到……難怪這個老頭看到淵虹,好像就要大哭一場的樣子。
天明在內心嘀咕道。
“這是她人生的最後一件作品,這把劍由你來佩戴,也算是找到了一個好主人。”
徐夫子感嘆,隨後他似乎有想起了什麼,開口提醒道
“城裡還有一把劍,名叫水寒。此劍與你的淵虹劍性天生相剋,從選材到鑄造工藝都截然不同。這兩把劍註定是水火不容的。水寒在劍譜上排名第七,雖然比淵虹要低五位,但是劍譜上前十位的名劍都有獨到之處,排名高低並不代表強弱之分,你最好小心些。!”
“佩戴水寒的人是……”
蓋聶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