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也沒有在意,而是看向剛剛暗器射發出來的草叢,蹙著眉,走了過去。
端木蓉見對方絲毫理會自己的意思,心中有些不爽,但她也跟了上去。
將草叢撥開,就見一具屍體正躺在草叢間,顯然就是剛才丟擲暗器的人,而那屍體的脖頸上赫然印著一隻蜘蛛的紋身。
“看來敵人的爪牙已經延伸到太湖了!”
蓋聶臉色很是難看,如今他的傷勢未好,還要帶著天明,處境著實不好。
於此,天明與月兒剛好回來,蓋聶看到天明頭頂上有一根白色的羽毛,這才發覺之前不詳的預感是什麼了。
“不好,是蝶翅鳥的羽毛!”
蓋聶面色沉下,盯著手中剛剛從天明頭上取下的羽毛。
“蓉蓉,我們該走了!”
白依雪的聲音從林中傳出。
她原本潔白的衣服上沾有血漬,這是她在回來路上遭遇羅網殺手而有的結果。
端木蓉見她這個樣子,上前握住白依雪的手,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白依雪搖頭,“這是那些傢伙的血。”
端木蓉聽她這樣說,也是鬆了一口氣,但不一會她就發現異樣,有些驚奇的看著白依雪,“你身體中的毒素解了?”
白依雪見對方知道了,也就不再隱瞞,點頭稱是。
“怎麼會這樣?”
端木蓉見對方承認,有些莫不著頭腦,怎麼對方身體中的毒會比她預計解的還要早?不明白,實在不明白。
白依雪見端木蓉蹙著眉,就明白了這妹子在想著什麼,於是打岔道,“我們還是先撤離此地吧!”
撤離的路上。。。。。。
“大叔,我以前和別人打架,打不過我就跑,他們在後面追,我就拼了命的跑,他們追了一陣子就放棄了。不過,換了我也一樣,如果對方打不過逃跑了,我也會去追,追不上的話也就算了。
可我和嬴政這個傢伙從來多沒有見過面,我們也沒有去惹他,為什麼他要一直派人追殺我們?
要逃到哪裡他才會放過我們?”
天明語氣中帶著悲傷問著蓋聶。
蓋聶沉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天明的問題。
白依雪聽到天明的問題也是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