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能不能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白依雪身體不禁一抖,渾身那個不自在呀。
“我肯定去救了師兄,不然你們以為我的毒是怎麼中的?”
白依雪無奈,只能解釋,於是問道。
“你們知道秦國在慶祝攻下六國而設下的那場宴席嘛?”
“知道……等等,我記得當天那場宴席好像出了一場事故。”
赤練不確定的說道。
“宴慶刺殺案!”
衛莊說道。
“當時是你刺殺的秦王!”
“確實是我,不過當時也多虧某人,我才能在失敗後順利逃了出來。”
白依雪點頭,承認自己刺殺過秦始皇。
當年刺殺始皇是她想要提前結束這個世界,可她卻沒有成功,反而被一支不知從哪射出來的箭給重傷了。
“我哥哥到底是死是活?”
赤練問道,不想在聽白依雪敘說其他的事。
“他還活著!”
白依雪想了想,還是將韓非活著的訊息說了出來。
“那……”
赤練還想詢問,可白依雪接下來的話卻打消了對方的想法。
“只不過此時他不方便與你倆見面,以後你們便知,希望勿要詢問。”
衛莊不語,看了白依雪好一會,才問道:“今天你來見我不只是向告訴我們這件事吧!”
“今天我是想讓你們流沙停手攻打機關城,或是儘量讓機關城中的人口損失降低點。至於機關城,你們毀就毀吧!”
白依雪沒有完全要求衛莊放過墨家,因為她在來的路上想了很多。
她不能讓墨家在這場戰鬥中沒有任何損失,這樣的話只是讓墨家的人過得日子更加安穩。
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可以攻打秦國的仇恨軍隊,而不是一個只生活在這個他們自認為世間唯一人間天堂的軍隊。
這樣的反秦部隊對於秦國的黃金火騎兵不堪一擊。
衛莊不語,白色的髮絲在臉龐上飛舞著,而一旁的赤練已經將藥調好,用一個竹筒裝著遞給了自己。
白依雪見此,毫不客氣的接過,一口就將他它當酒悶了下去。
“你還真是不太被我的藥給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