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眾人頓時懵逼,多年來可都沒有以女人為主角的詩啊!
韓非也是一怔,不知對方會怎麼說,因為女人的故事在他映像中就那些,好像沒什麼可寫的!難道是寫殺手?
這讓他想起七國之中的殺手組織中的某殺手,作為韓國的王族,他對七國黑暗中的事還是很清楚的,就是因為清楚,他才想立法!
朱先生和幾個對白依雪態度不好的弟子聽到後,更是冷笑了幾聲。
而其餘人也是搖頭,開始覺得白依雪是裝樣子,不親自提筆寫這就算了,你卻還要用女人做主線情節?難道你是要寫相夫教子,耕地耕田?這不還是與朱先生寫的一樣嘛!
……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
白依雪開始輕念,沒有理會他人的反應,而韓非的右手上的毛筆如龍蛇遊走,在竹簡上留下剛勁有力的文字。
“咦?”
“真是織衣服耕地啊?”
“家長裡短有什麼可寫的?”
“呵呵,你們晚點在下結論,再聽聽後面吧。”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那幾個討論的人身後傳出。
幾個儒家弟子一聽,身體就是一僵,他們想轉身拜見,可還沒轉身,就又聽到那聲音。
“別打擾他們,你們看你們的,我就在外面站著聽!”
……
白依雪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都看不出一點在思索和構思的意思。
“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昨夜見軍帖,可汗大點兵,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阿爺無大兒,木蘭無長兄,願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徵。”
眾人聽到這裡,都是愣住,即使是韓非也停下筆,看向白依雪。
替父從軍?
女扮男裝去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