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前……老師為何不將武學傳授給師哥,這樣的話豈不是更加方便,他就有能力保護自己!何須我這外人?”
白依雪本是想喊前輩,卻被荀子的一個眼神看得改口問道。
“而且我一個女性也不適合一直跟隨在他身邊吧?!”
白依雪想委婉的拒絕荀子。
荀子說的這個任務可不簡單,她深知韓國的水頗深,姬無夜的勢力差不多都已滲透了韓國,韓王手下的大部分人都是姬無夜的內探。
而且還有其餘的王公貴族,貪汙枉法,都城內的幫派也很雜,將韓國的腐敗盡顯在表面。
荀子似乎也看出了白依雪的顧慮,心中想到,這女孩果然不一般,對七國如今的局勢似乎還有些瞭解,居然沒有頭腦發熱的直接答應他的要求。
但也有可能對方因是女子而對武學什麼的不感興趣,可自己上次在黃山山巔上明明看到了一縷氣機將韓非原本臨危的命星給改變了。
那縷氣機他測算過,但結果卻讓他看不透,只知對方是女的,還有一些裝束特徵,對方能改變自己學生的命運。
這樣就有了韓非為何在城內的石橋上等白依雪,並還將她認出來的情景。
“韓非不可學武!”
荀子嘆氣搖頭說道。
“為何?”
“你覺得什麼是“法”?”
荀子沒有回答白依雪的話,而是反問她什麼是法?
“灋,刑也,平之如水,從水,觸不直者去之,從去。所以法就是刑罰,要象水一樣公平!”
白依雪聽了荀子的問題後,在腦中思慮了一下,就讓她想起在主世界《說文解字》中對“法”的解剖,於是她直接說了出來。
“哈哈!”
荀子聽後大笑,對收白依雪為徒更有興趣了,最開始他對白依雪有些興趣那只是對對方能幫助自己愛徒解決命運而感興趣。
而現在開始,他真正的在考慮收白依雪為徒了,他覺得對方或許也能在“法”這一行能走很遠。
白依雪拿在手中的白棋突然掉在棋盤上,這是被荀子的突然大笑給嚇得。
“你也說了,“法”就是刑罰,要象水一樣公平!那你覺得一個執行刑法與掌握公平的人學武!手上帶有血腥的人是否能當好一個執法者?是否可以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