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樣開老師的玩笑不好!”
李斯規規矩矩,一言一行很是死板,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塊木頭。
“我說小斯,你這樣死板不好,反正老師他老人家不在這,我說些什麼他又不知道!”
韓非將手搭在李斯的肩膀上,對著李斯翹著眉毛,好像是在說,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老師他哪會知道我在背後開他玩笑。
“師兄,我會告訴他老人家的。”
李斯向著韓非鞠了一躬,就往儒家所在地小聖賢莊那邊走去。
韓非:“……”
不帶這樣玩的,你這也太耿直了吧!看看別人鬼谷家的兩師兄,感情多麼好,簡直相親相愛。
要不然,對方怎麼會互相打殺呢!因為打是愛,罵是親,床頭打架床尾和啊!哪像他這個師弟,居然不懂風情。
……
白依雪此時像一個土包子一樣在桑海城內到處逛,一會去那個地攤,一會到另一個地方去逛。
但讓她惱怒的就是,這些擺攤的老闆見到一個渾身是泥巴,臉上還有已經變成暗褐色鮮血殘留,活像一個乞丐的白依雪!
都紛紛將她從攤位趕走,那是一個氣啊!
“狗眼看人低,你們遲早要拜服在我的石榴裙下……咦!怎麼這話從我嘴裡說出不是那味呢?!……我好像不穿裙子的!”白依雪小聲嘀咕。
“小師妹!”
白依雪在走過石橋中央時,一道低沉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自己背後響起。
起初,白依雪以為對方是在叫別人,絲毫沒有理會,還在往前走。
韓非見此眉毛一挑,這個師妹居然沒有理會自己,他只能再叫一聲“小師妹!”
白依雪又聽到這個聲音,心下詫異,好像剛剛那道聲音在叫自己?可自己哪來的師兄啊?
等等……我或許還真有兩個師兄,白依雪想到這,直接轉身,就見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
男子的裝束是儒家學生服,乾淨素雅;以純白色加灰色為主,跟李斯的儒生服不一樣,而頭上束縛長髮的物品不是李斯那樣的髮簪,而是一條白布捆著自己長髮,白布兩頭搭在自己身後兩邊,直達肩頭。
“你是儒家的?”
她見對方裝束與臉龐有些眼熟,但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自己腦中所想的儒家弟子。
因為世間撞臉與撞衣的人多了去了,誰能肯定自己認識!於是白依雪就盯著對方開口詢問。
“在下儒家弟子韓非,你的大師兄!”韓非含笑說道,絲毫不在意白依雪此時的狼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