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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前
白依雪見自己的電話響了,她剛接通,對面就是一陣鬼哭狼嚎,待她在對方的話語中理清後,這才知道對面帶有蘿莉音的人是她的母親。
就在套這具身體母親的話時,白依雪就聽到了自己房門外有聲響。
“你那邊是什麼聲音?”雪依道。
“沒什麼!”白依雪說,她以為是陳果又在搗鼓什麼,於是也懶得去管。
等聽到陳果的聲音後,她這才發現不對勁,手機直接一甩,想要出去,卻發現自己現在基本是裸體,不能直接就出去。
但她因為沒什麼衣服,於是就身裹被毯地開啟了房門,看到了,陳果發飆追著男子跑進了廁所。
“咕嚕……我的個乖乖,這也太猛了吧!簡直就是一個披著女性皮夾的真漢子啊,比我以前都猛!”白依雪嚥了一口口水。
不一會就聽到“嘩啦!”的玻璃破碎聲。
“操!”陳果的聲音也傳了出來,聽起來十分生氣。
“嗯?”白依雪驚,不會是陳果出事了吧!
白依雪披著被毯慢慢地朝廁所走去,但她怕那男子還在,於是就靠著牆挪。
到了廁所門口,她偷偷伸頭往裡撇,然而卻被兩個彈性十足的肉球給撞懵了。
但心中卻是十分興奮:臥槽怎麼回事,這彈性,這柔度,據我單身數年的經驗來看絕逼是“洗面奶”!
“你沒事吧?”陳果問。
白依雪聽後將臉從“洗面奶”中取出,道:“沒事,倒是沒事吧!”
陳果聽後,搖了搖頭,道:“時間不早了,還是早些睡吧!明天在報警。”
“恩,晚安!”白依雪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同時還在奇怪陳果居然沒對自己那啥。
而陳果見白依雪關了房門,這才鬆了一口氣,只見她背在身後的右手掌心中有一道長五六厘米,深見白骨的傷口,但因為她手上插有2根極細的銀針用來止血,所以也就沒有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