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一怔,目光有那麼一絲錯愕,但隨即心底卻湧起濃烈的喜悅。
她這是,吃醋了麼?
挑起她的一絲長髮摩挲於指尖,秦熠努力掩飾著自己的喜色,眉頭輕挑,語氣帶出幾分曖昧。
“你介意安妮?”
安妮,正是科林小姐的名字。
這下,文嫤算是體會到了剛才秦熠為什麼會對於稱呼的問題如此在意。
從他口中聽到對科林小姐如此親暱的稱呼,這讓她的心猶如被針紮了一樣,那種刺痛,雖然不劇烈,卻又難以忽視。
呼吸亂了一剎,文嫤偏頭,眼睛眨了眨。
“當然介意啦,畢竟我現在可是你的妻子,而科林小姐又是你的相親物件,換作任何一個人在我這個位置都會很介意吧?”
半開玩笑的說著口是心非的話,文嫤對這件事情是最在行的了。
秦熠眼底有些不悅,但也不勉強,這個女人有多執拗,他最瞭解不過。
他就是要一點點的卸下她身上所有的殼,讓她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柔軟,全都明明白白的袒露在他的面前。
“文助理真是非常盡責,常言道在其位謀其職,那麼,也請文助理現在履行一下妻子的義務好了。”
說話間,秦熠已經動作相當嫻熟的挑開了文嫤衣服腰間的綁帶,感受文嫤一瞬間身體的僵直,他唇角勾起。
男人的擁抱親吻,讓文嫤身體自然地配合起來,但是她眼底最深處那一絲淡淡的悲哀之色,卻是無人窺見。
越是親密,越是傷感。
文嫤只能緊閉雙眼,做出沉溺於愛谷欠的姿態,來避免自己內心最脆弱的一面被人窺探。
而秦熠感受著她不著痕跡的顫抖,微不可察的嘆息了一聲。
可惜這一聲憐惜的輕嘆,卻被混淆在了複雜的呼吸聲中,文嫤沒能聽到。
室內一片桃花朵朵,門外,管家詫異的看著做賊一樣將耳朵緊緊貼在書房門板上的文萱萱,額角一顆汗珠滑下。
“小小姐……”
“噓噓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