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衣著華貴,一看便是來自大戶人家,指不定還是某個家族的少爺。
“李天,你怎麼說話的?人家古畫要和家人商量一下有什麼不行嗎?”林希兒秀眉微蹙,忍不住站了出來說道。
“你是瘋狗吧?我說他關你什麼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李天瞥了林希兒一眼罵道。
“行了,都安靜!”木越一陣頭大,說道:“透過考核的都先回家,明天早上來這裡報道。”
聽到這話,那些透過考核的紛紛收起筆墨紙硯,背上畫袋,跟木越告辭。
路上,那些學生三五為伴,聊著鬧著。
古畫一個人孤單的來,孤單的回。他的家世不好,從小就沒有見過父親,每次問母親,母親都躲躲閃閃不予回答。
這麼多年來,全是靠著母親給人洗衣縫衣來維持生計,現如今,古畫終於到了十六歲,可以參加學院考核,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偷偷跑來。為的就是能夠進入學院,學得畫術,成為畫師然後賣畫掙錢養家。
“古畫,你的畫真的很厲害,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用風箏來表現風呢?”
身後突然傳來林希兒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古畫轉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說道:“謝謝你剛才幫我說話。”
古畫沒想到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居然可以幫自己說話,心裡十分感激。
“沒什麼,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嫉賢妒能的樣子。”林希兒大咧咧的說道。
“你說誰嫉賢妒能?!”在兩人身後的李天聽得真切,不由得面色憤怒,瞪著眼睛看向前面的兩人。
“你難道不是嫉賢妒能嗎?連木老師都誇古畫的畫精妙,你就是因為嫉妒,才故意找茬,還說古畫不識抬舉。”林希兒瞪著美眸說道。
“呵呵,我嫉妒他?開什麼玩笑,不就是一幅畫嗎,他能畫我也能畫啊。”李天不屑的說道。
“古畫能畫的,你未必畫的出來。”林希兒瞥了一眼李天,氣呼呼的說道。
聽到這話,李天也憋了一股氣,“不可能!他能畫的我也能畫!他不能畫的,我也能畫!一個窮小子也敢跟我比?”
“那你敢跟古畫比試嗎?就畫‘天龍’!”林希兒急聲說道。
“天龍?”
聽到這個題目,李天心裡一驚,自己從未見過天龍,怎麼畫啊。
別說他了,這個世界上見過天龍的人都屈指可數,天龍只流傳在傳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