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那麼自然的搭上她的肩膀,雲靈鳶拍開他的手,將手上一把花花草草還帶刺帶腥的植物塞進他的懷裡,“森林中許多靈草藥受魔瓶樹的庇護,長得極好,我方才在附近摘採了一些,我回去找個爐子煎兩服藥,喝幾天應該就能恢復體力了。”
她邊說邊走,走的卻不是林子的方向,夜暝指著魔瓶樹,“走反了,我們住那邊。”
雲靈鳶滿臉鄙視,“我方才特意看了,你在魔瓶樹頂隨意搭了個窩,抱歉,我又不是鳥,住不慣鳥窩。”
“那還不簡單?我在樹下搭個小屋便是,很快的……喂,怎麼還走啊?”
“我方才問雲笙借了幻生閣後山的小別院,我們離開納妖島之前,暫且住在那裡吧。”那兒是個修煉的好地方,她沒有說。
“……借?”跟幻生閣的雲笙借?夜暝心裡一緊,“怎麼借?她拿走了你的什麼東西?”
“白借,沒有利息,有借有還的那種。”
“當真?”
“當真。”
“沒隱瞞什麼?”
“沒隱瞞什麼。”
夜暝藍色的眸子將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定她的身上沒少任何零件,還用神力探過周身。這才稍候鬆了一口氣,心中狐疑,幻生閣那尊神是轉性了嗎,借?
那好吧,夜暝心道,我還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了,白借就白借!誰怕誰?!
話說,雲靈鳶的確也需要一個更加靜謐的地方養病,隨意搭個屋確實不妥,他反思自己的確是考慮不周了。
幻生閣的後山小院,雖然並非幽僻小築,卻也算是有個小院,屋前屋後,栽有紅花綠草,附近還有山溪流淌,勉強也算是山清水秀的地方。
夜暝對雲笙的“白借”一直心存懷疑,果然,他很快發現,在小屋不遠處的山頭有一處神秘的傳送口。
好在雲靈鳶抱著修養已身的心態,這幾日倒是不曾外出,只在屋前小院與夜暝撫琴吹笛,煎煎藥、熬熬湯,倒也沒什麼奇怪的事情。
白天,雲靈鳶與夜暝在附近的山溪水裡抓魚熬湯……
她聽雲笙說過,小院前這條獨有的一條山溪,裡面的魚與外面不同,不僅肉質甜美,且有滋補靈力之效。
上好的魚湯盛起來,色白如乳,魚鮮甜美,肥而不膩,滴大篝火外面的光滑石頭上,自然凝聚如珠,晶瑩透亮,用嘴一吹,還能從石頭上滾下來。
夜暝喝完一碗,抬袖擦嘴,舌舔唇邊回味無窮,夜暝意猶未盡,“不錯,溪中小魚飲靈泉長成,靈力充沛至骨髓血肉,直入丹田,對靈脈的修復是有極大的好處,待我再抓些回來當晚餐!”
雲靈鳶正托腮看他,越看越覺得他好看……她嘟嘴,明明她才是女子,為何長的還不及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