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千沒有拒絕,而是就這樣任由她挽著,兩個人轉身走向了酒店。
葉菊諾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心好像被一把匕首狠狠刺中,疼到無法呼吸。
她從計程車裡跌跌撞撞的衝了出去。
在兩個人等電梯的時候,攔住了他們。
“陸梓千,她是誰?”在看到那個女人的臉時,她愣住了:“蘇蘭?你,你不是——?”
蘇蘭看著她,一點都不驚訝。彷彿早就知道她會追過來一般,故意把頭靠在陸梓千的胳膊上,得意的微笑著挑釁:“這位女士?你是誰呀?”
葉菊諾伸手想要把她從陸梓千身旁拉開:“蘇蘭,你裝什麼裝?我是誰你不認識嗎?”
蘇蘭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梓千,她是誰啊!看起來好可怕的。”
陸梓千一把甩開葉菊諾的手:“她不是蘇蘭,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李蘭,葉菊諾,你不要胡攪蠻纏。”
曾經的蘇蘭是個勞改犯,所以,她用了全新的身份返回雨城,跟了外公的姓氏。
葉菊諾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傷痛:“我胡攪蠻纏?陸梓千,我是你太太,我們還沒有離婚呢,你這麼晚了和她一起出現在酒店。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把我置於何地了?”
陸梓千垂下頭,聲音依然冰冷無情:“我們馬上就會離婚,你馬上就不是我太太了,我要選擇和誰在一起,與你無關。”
葉菊諾抬手用力捂住發疼的胸口,另一隻手指向蘇蘭:“你要和我離婚就是因為她對嗎?”
“和她無關。是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太累了!葉菊諾,趁我現在對你還有耐心,請你立刻離開,好好考慮我們離婚的事情。
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念曾經夫妻的情分!”
他的最後一句話,像一把巨大的鐵錘就這樣將葉菊諾的心砸的粉碎,血肉模糊。